天帝一闪,来到场中,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饶有兴致道:
“这样吧,对手随便挑,你们谁能坚持二十回合不倒,可以加入墟卫。”
“呃…,当然,必须听命于我,我保你们永生不死。”
天帝自说自话,见无人响应,脸色一沉,威胁道:
“怎么样?发什么愣?快点儿啊!否则永世为奴,生不如死!”
“我来!”
澹台明月大步上前,左手流星剑指向天帝,冷声道:
“提前说一下,我对墟卫没兴趣,更不会为奴!我问你,你是谁?抓这么多女人干嘛?”
“我想干嘛就干嘛!你敢用剑指着我?”
“指你怎么…!”
话说一半,天帝一闪而至,探手在澹台明月的脸上摸了一下,又一闪,坐回雕像头顶,翘起二郎腿,讥笑道:
“哼哼!刁奴,开始吧!”
澹台明月右手明月刀劈了个空,气恼得不行,喝道:
“你们谁来?”
这些墟卫一阵沉默,无一人应战。夜白无奈开口: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狂之一族,澹台明月!”
“嗯!呃…,星惜,你去!”
“我…,我不…!”
一个女人想要拒绝,被晾在前方,不得已抽出流星锤。
黑山知道他们的厉害,担心澹台明月狂劲儿上头,急忙喊道:
“明月,点到为止!”
“啊…?噢!”
澹台明月回望一眼,立即会意,点头应下。
二人无话可讲,斗在一处。当真是点到即止,十几个回合过后,星惜轻松取胜。
“我来!”
断心敢挺金叉跃出,对面磨蹭了好一会儿,推出一个女人。
同样十几个回合分出胜负,她不是墟卫的对手。
众人大惊,而后争先恐后,非要试上一试。
一连登场十几人,结果毫无意外,竟没有一个能坚持二十回合。
黑山看得门清,无论力气、反应还是兵刃,对方占据绝对优势。
幸好他们不刻意伤人,并且以一种体面的方式结束战斗。
他不由紧皱眉头,到底应该怎么办?忽然一只小手搭上胳膊,怨恨声响在耳畔,
“黑山,崽子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