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正经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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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空气中传来嗡嗡嗡的声音,像是什么在震动。
陈崇兴夹着腿,哀求的看着我:「你说是治疗的。」
「我没在治吗?腿张开。」
他在颤抖,像是雨中含羞的花骨朵,不肯将花蕊露出来。
我掰开他,又加了一个。
他发出喘息,脸颊通红,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似乎要到了。
我关上了开关。
他愣了一瞬,随即欲求不满的看向我:「给我,求你给我,江医生。」
他声音有些软糯。
然后颤抖着伸出手,要去够开关。
我将开关扔远,拿出高数题。
「性瘾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转移注意力,来吧,把它解出来。」
陈崇兴:
16
收了陈崇兴500块钱后,我离开了。
并且警告他不准碰自己,除非是我帮他治疗的时候。
他含着眼泪把我送到了门口。
「活阎王,啊不是,江医生,你终于要走了么?呜呜呜。」
「下周见。」
我微笑。
看看我的服务多么的到位,他甚至依依不舍到落泪。
他扯了扯嘴角,砰的关上了门。
像是躲避什么瘟疫。
17
日子一天天过去。
梁竹像是对我上瘾了,天天绑我过去,每次都说要打断我的腿,但每次都缠着我不让我出去。
他一边骂一边让我使劲,一天不闻信息素就烦躁。
「去洗澡。」他不爽地说。
「来的时候洗过了。」我有些不耐烦,「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他发火:「我使唤不动你了是吗?滚去洗澡!不然我让你在京城再也找不到工作!滚!」
价值几十万的花瓶在我面前破碎,我啧了一声,生气就生气,伤钱做什么。
有这钱不如给我。
我转身去了浴室洗澡。
再出来时,衣服还是那身衣服,但我穿上时发现,小了一码。
我疑惑地看向梁竹。
梁竹的脸爆红:「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看看看!」
「你拿我衣服了,你把我的衣服掉包了。」我肯定地说。
他撇过头,不说话了。
「你拿我衣服做什么?」我走过去,张开双臂,「我人都在这里,不来找我,偷偷藏我衣服?」
他盯着我张开的双臂,冷嗤一声地往后退了一步:「谁稀罕你的破衣服,浑身上下加起来也没几百块钱。」
我耸了耸肩,释放出信息素,故作温柔:「再不过来,我就不抱你了。」
他闻到熟悉的罂粟味鼻翼耸动,开始嗅闻,渐渐的,他脸颊变得潮红,呼吸急促,身体软软的靠了过来。
「你衣服脏了,给你洗洗而已。」他喘着气,意乱情迷的往我身上贴。
「我觉得不是。」我笑眯眯地搂住他,「你打算等我走了放被窝里助眠,对不对?」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谁失眠,谁拿你衣服。」
渴求我的信息素,拿我的衣服筑巢,加上我的能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