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你放开我!」
「混蛋!江澈!我早晚阉了你!」
「啊啊啊啊!我怎么了?我怎么会这样?」
他哭嚎着,不敢相信自己身体居然变了。
只是变成了身娇体软爱流水的oga而已,急什么?
一点都不淡定。
啊,又是很爽的一天呢。
「在剧情中,梁竹把主角受睡过一次后,食髓知味,带着十个保镖把他绑到了别墅里睡了第二回。」
「现在虽然过程全错,但结果是对了。」
系统欣慰的笑:「恭喜你又完美完成了任务!」
「怀孕能额外算积分吗?我想拥有更多奖金。」
「我申请一下。」
「多谢。」
在梁竹暴哭中,我把他吃干净了。
他嘶哑的声音一直在身后响起:「我发誓,江澈,你活不到明天了。」
准备关门的我微微一笑:「梁少,希望你明天也能这么硬气。」
梁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噎了一下,拿枕头狠狠砸我:「滚!」
我再次回家,再次路过了那条肮脏的小巷。
正巧看见熟悉的寸头和黑皮夹克。
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在干好事。
12
我抽出了我在梁竹家顺的折叠刀,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身后。
抵住他的腰。
「抢劫。」
他听到我的声音哆嗦了一下:「劫、劫什么?」
我从身后将他暧昧地搂在怀里,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后,轻佻地说:「劫色。」
13
咖啡馆里。
「说吧,这次在小巷子里又要干什么?」
我搅着咖啡问歹徒。
歹徒,啊不,陈崇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平心而论,他长得很英俊,很硬朗,连阳光都偏爱他,将他栗色的眼睛照的明亮有神。
「喂、喂流浪猫。」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
「你?强奸犯,抢劫犯,喂流浪猫?」我拔高声音。
「我只有那一回。」他垂下头,「真的,就你那一次,我当时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