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灯照射进去,堪堪在床边停下,床上,隐约有人影。
窗帘拉得紧紧的,初亮的天光被严严实实挡在外面。
唐宁铁青着脸推开保镖走过去,顺手打开灯,上前便将被子掀开,只见里面什么也没有。
保镖见她面色扭曲的不成样,大气也不敢出。
唐宁冷冷道:“你们有看到我哥哥出门吗?”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唐宁骂道:“一群废物!”
然而,就在这时,洗手间传来咔嗒一声响,傅九州满身水汽的从里面走出来,俊脸一如既往的冷淡,瞥了唐宁一眼,似是好奇:“这是在做什么?”
保镖低头不敢说话。
唐宁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洗手间,只见浴缸里随便扔着男人换下的睡衣,空气中全是沐浴露的香气。
唐宁离开浴室,看着自顾自倒了杯水,优雅地在沙发上落坐的傅九州,眼神闪了闪:“哥哥,你怎么洗澡不开灯?”
傅九州嗤笑:“我不开灯你也有意见?”
唐宁忙说:“没有,我就是关心一下你,你之前好像没有这么早的时候洗过澡。”
傅九州喝了口水,慢吞吞开口:“你有工夫关心我什么时候洗澡,不如告诉我,今天那个安可可,跟我是什么关系?”
唐宁瞬间警惕起来,面上装作娇软的模样,“怎么突然问起她?就是个不相干的人,认错人了。”
傅九州像是信了,又像是没信,懒懒地嗯了声,等到唐宁刚松一口气,就听他又问:“傅九州,又是谁?”
比起安可可突然出现,这个问题唐宁早就想好了对策,神色自如地开口:“他是那个安可可的丈夫,和你长得很像,估计是认错人了吧。哥哥,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傅九州看她紧张,逗狗似的沉思了几秒,余光瞥见唐宁紧张地攥紧拳头,心里划过一丝冷笑。
“没有。”他说。
唐宁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闻言松了口气,只是面上没有表面出来:“那真遗憾。”
傅九州扯了扯嘴角,整个人看起来放空了一般。
唐宁眼神闪了闪,见他这副模样,便走了出去。
不多时,她便端着药进来,柔声道:“哥哥,先把药喝了吧。这样你的病就能早点好了。”
傅九州看也没看,接过后一口喝尽,随即将杯子扔给她,起身往外走。
唐宁立即跟上:“哥哥,你去哪儿?”
傅九州:“心烦,走走。”
他当然不是真的心烦,趁着换衣服的时间,他吞下一颗白色的药,随即刚喝下去的药就全都吐了出来。
而外面客厅,唐宁已经换好了衣服,在手机上发了几个消息出去,随即就听到脚步声到了身边。
她抬头看去,眼底满是没有丝毫遮掩的惊艳。
尽管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白衬衫加西装裤,但那张脸,就是披件麻布在身上,都是一种时尚。
唐宁眼底浓郁的感情翻滚,好几次都暗暗捏紧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却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