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上车离去,沈垣嘲讽地勾起嘴角:“得意什么呢,她以前也很爱我的。”
他回身,终于把密码输入对了。
刚进门,客厅里的灯啪地一声,打开了。
成娇站在玄关处的走廊里,满脸讽刺地看着他。
“沈垣,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只丧家之犬。”
沈垣看了她一眼,直接无视了她。
成娇跟进洗手间,看他毫不在意自己,一把推过去:“你就那么喜欢安可可?”
沈垣想起安可可的话,麻木地说:“本来没那么喜欢的,可是她本来那么听话,你每次一脚踹开我以后,我不管什么时候回头,她都会站在我身后。突然就很爱她了。”
成娇脸色几变,“那你真贱。”
沈垣冷笑,“你不贱?”
没等成娇说话,他自顾自说:“你贱死了,以前跟傅九州谈恋爱的时候,他不管搭理你,你就找别人上床。在你发现你跟我上床能让他在意的时候,你就来勾搭我。”
成娇漂亮的脸几度扭曲:“你住口!”
沈垣非但没住口,而且变本加厉道:“你心里很清楚,所有人都说傅九州是你成大小姐的舔狗,但你其实从来没得到过他的爱,他对你好,他吃醋,都是在你来找我之后才会发生。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我前段时间去打听一些事,才知道你成娇……”
成娇扬手就要扇他,被沈垣躲开。
他脚下虚浮,躲得有些狼狈,但笑得很得意,也很扭曲。
“才知道你成娇,一直都是上赶着往他跟前凑。你利用我挑起他的情绪,你以为他是需要我来刺激才会对你愈发在意,所以你反复的来勾引我,又三天两头的把我踹开。你自以为拿捏住了傅九州,其实只是因为我拿捏住了从前的安可可。”
成娇脸色发白,难以言说的难堪将她淹没,她死死地盯着沈垣,恨不得撕烂他那张嘴!
“他其实是为了让安可可如愿以偿的跟我在一起,才去勾搭你,看似是他被你掌控在手心,其实是你被他耍得团团转。”沈垣红着眼盯着她,“成娇,从头到尾都是笑话的那个人,是你啊。”
也是他自己。
倘若他没有被成娇挑得三心二意,倘若他和安可可结婚后,就踏实的与她过日子,他会一直幸福下去。
怎么能甘心
成娇听不下去了,转身就要离开,那仓皇的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沈垣心里莫名爽快!
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但他不知道,他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都是上次在酒吧时,傅九州亲口对成娇说过的。
每一句话出手,对成娇来说,都像是扇在脸上的巴掌,将她原本的自尊自傲,打得分崩离析!
她想逃,但沈垣没给她机会,直接将她拽回来,用力撕开她的衣服。
成娇尖叫道:“沈垣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成娇,既然你嫁给我了,那们就烂在一起吧,你这个烂人,也就只配得上我了。”沈垣撕扯着她的衣服,没有半点多前的那种怜惜,粗鲁的占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