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哥,要不我还是给他们俩找家客栈吧……”
“都是相识的人,何必浪费那个钱?再说之前他们没有办好事,雷家连马跛子都给收买了,难保他们不会报复这兄弟二人。”
“好吧!吴大哥你这话说的,我都想着要不要在院子里养几条狗了!”
“倒是没那么吓人,尤其是你们几个,都是在百姓们面前露过脸的,顾小厨神之名,恐怕不止是华阳县,整个锦官城都无人不知了,他们反倒是不敢对你们做什么过分的事。”
“呼吓我一跳,吴大哥你倒是先说这句话呀,搞得我刚才都不想睡觉了,石头哥一个人可保护不了我跟香香姐。”
“冬草,我怎么就保护不了你俩了?我也是很能打的好吧!”
“香香,要是你害怕的话,晚上我就带着小牛小马留下来吧?哎,你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我们仨在前面铺子里睡!哎哟我的脚……”
晚上亥时正,大约十点左右的时候,众人各自回家了。
范多福不想要工钱的提议遭到了一致否决。
不止是顾香拒绝啊,是所有人,包括宋糖果和许幺娘她们。
没办法,一开始顾香说的是只给许宴清兄妹俩每人每月五百文的月钱,可是后来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再加上刘子钰又帮着顾香宣传名声,出去做了那么多次宴席,食肆里全靠大家伙儿撑着。
所以包括许氏,以及后来正式算作食肆员工的宋糖果在内,大家都是工钱没变,但是每个月都有封红,比工钱差不了多少。
再加上逢年过节,顾香也了红包,众人到手的钱足以让任何一家酒楼的店小二都羡慕得眼红。
范家兄弟都已经知道错了,今晚这顿饭过后,就算是正式入伙,他们不要工钱,那其他人是要还是不要?
“这兄弟俩啊,人心倒是不坏,就是有点儿认死理!”
“就是呀,香香现在已经是厨神了,除非几年后十大酒楼再度起厨神大赛,不然的话,香香现在去做一次宴席都得几百上千两银子,太客气了反倒显得我们关系不好呢。”
“他俩倒也是为了表明自己认错的决心,刘少爷,哥,你俩就别说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儿个还有的忙呢!”
“是哦!明天要正常营业,要看那兄弟俩会不会掏粪,然后还要去看新的酒楼,还有就是冬草家里人的事情……哎哟,我先回去了,本少爷脑壳疼!”
“哎,不是,你一个外人,连工钱都没有的,你脑壳疼啥?”
大家伙儿有说有笑的在路上走了一阵,才分开各自回家,而范多福和范多才则是跟着吴三两口子去了筒子巷。
范家兄弟的住宿问题,顾香已经考虑很久了,期间她还想过要不换个院子。
但是要说买一栋院子吧,因为开了新酒楼,手上剩的钱就不够了。
可不买,那还是租,还得另外找地方。
冬草不想搬来搬去,顾香也舍不得折腾好姐妹,最重要的是——
就算租了一栋大院子,顾香也不太愿意跟范家兄弟住在一起啊!
一个屋檐下,多出来两个陌生少年,总归是会有人传闲话的。
他们又不是石头,和顾香冬草一路走来,早就是情同兄妹的关系。
何况香草食肆一开业的时候,石头就在了,街坊四邻都知道石头是顾香和冬草的‘哥哥’。
情况不一样,住在一起就不合适了,顾香当然要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