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燕国祖地。
焚身宝塔前,司天正,凌祖侯和赤祖侯,三人望着有灵的行为,有些吃惊。
他们并不清楚这位姑娘与他是何关系,但看起来应该很亲密。
原本在塔中的司清鸢,六位国侯,以及众多修士此时全站在塔外。
因为千里饿殍图被张伯仑收走,所以他们跳过了最凶险的镇鬼环节,直接前往最终的机缘之地。
之前有提到,燕始王因为以身献祭,镇压了那邪修。
他死后,他的福地便被收纳在一处隐秘之地,只有镇守在此的祖侯知道位置。
后来七位祖侯接连坐化,临死前七人约定,自己死后的福地会与燕始王的福地合并,壮大其内的资源,仅限皇室以及自家后辈所取。
翁汝鱼上前几步,对着三位守护燕国的冲虚修士行了一礼道:“在下上一任羽国侯翁天仁之女,翁汝鱼,见过三位前辈。。”
她拿出刻有羽字的玉佩,不卑不亢道:“不知晚辈可否进入祖祭之地?”
“放心吧,按规矩,祖祭机缘,只要你持有玉牌,是翁家的血脉,便能入内。”
凌祖侯捋着长须,感慨道:“诶,羽祖侯这家伙百年前在此坐化后,没想到后人仅剩这一个可怜的小女娃。”
赤祖侯瞥了一眼背后的司清鸢,语气不快道:“说起来这也是某人的功劳。”
司清鸢身姿端立,雍容华贵,带着上位者的压迫道:“哼,当年羽国侯当庭抗旨,忤逆君上,已是大不敬的死罪!”
“哀家念及羽祖侯镇守祖地,有功于燕国,只是下旨收回其封地权柄,并未废除羽国侯封号,已是格外开恩。”
“结果羽国侯宁死不降,负隅顽抗,最后他兵败,自刎归天。”
“哀家自始至终,都没想要对羽国侯赶尽杀绝,就连羽国百姓都未伤一人。”
“羽国侯死后,哀家自是不愿羽国侯一脉香火断绝,便派人联系翁宝初,准许他回来继承羽国侯的爵位,羽国诸郡依旧是他翁家的封地。”
“可这翁宝初回到王都,便暗中联系羽国旧部,企图当庭刺杀哀家。”
“他既然如此,被做成人彘也是罪有应得。”
“至于你们翁家,哀家已经仁至义尽。”
“你们翁家的血脉,我已经命人让你哥哥提前留种了,此子养在王都,以后会继承羽国侯的爵位,这样也算对得起羽祖侯对大燕的奉献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翁汝鱼,眼底只有漠然。
翁汝鱼毫无波澜,瞥了她一眼,就像看一个死人。
这种冷静的态度,令司清鸢的心底升起极度的寒意。
她以为翁汝鱼会崩溃,会愤怒,没想到居然会如此平静。
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她清楚,翁汝鱼定会在祖地里,借有灵之手,将她击杀。
她立刻高声道:“等一下!”
众人将目光看向她。
凌祖侯悠悠道:“司清鸢,你如今虽是大燕的太后,但也不能阻止翁家血脉进入祖地。”
司清鸢道:“祖地规矩,我自然遵守。”
“但是规矩只允许皇室以及祖侯后人进入,当初是因为焚身宝塔的邪气太盛,不得已之下,才允许带其他人进入,分享祖地机缘。”
“如今邪气危机解除,自然不用再带其他人进入祖地了,不是么?”
司清鸢环视六大国侯,司国侯最先赞成,其他国侯不敢反抗,接连附议。
凌祖侯和赤祖侯对视一眼,只得点头。
二人对着虚空一点,一道空间门缝便撕裂开来。
“进去吧。”
“祖地之内,任何机缘都只能取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