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不太像普通朋友?”
“嘘——别瞎说!”
傅临渊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起初不以为意,甚至有点得意:
看吧,我和西辞关系就是铁!
但后来,当他看到有年轻男医生笑着和顾西辞并肩走过,讨论病例时,那股熟悉的、让他心烦意乱的憋闷感又涌了上来。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顾西辞对别人露出那种温和专注、属于专业领域的笑容,心里酸得直冒泡。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太喜欢西辞对别人也这么好。
尤其不喜欢别人靠西辞那么近。
这个认知让他吓了一跳。
他喜欢西辞?
不是兄弟那种喜欢?
是……那种喜欢?
傅临渊活了二十八年,游戏人间,万花丛中过,自认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唯独对这种感情,陌生又慌张。
他盯着顾西辞清隽的侧脸,第一次认真思考:如果西辞身边真的有了别人……
不,不行!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揪,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他大步走了过去,极其自然地插到顾西辞和那个男医生中间,手臂搭上顾西辞的肩膀,对男医生露出一个标准的、带着点挑衅意味的灿烂笑容:
“聊什么呢?西辞,我饿了,咱们吃饭去?”
男医生被他弄得一愣,看了看傅临渊,又看了看顾西辞,识趣地笑了笑,离开了。
顾西辞侧头,看着肩膀上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再看向傅临渊明显带着紧张和占有欲的眼神,心中那潭平静了多年的湖水,终于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了层层涟漪。
他推了推眼镜,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和……期待:
“好,吃饭。”
傅临渊松了口气,但心里的疑惑和慌乱却更重了。
他好像,真的栽了?
栽在自己最好的兄弟身上?
这剧情……是不是哪里不对?
而这一切,都被刚从另一间诊室出来、准备去找顾西辞讨论一个病例的某位副院长看在眼里。
副院长推了推老花镜,看着傅临渊几乎把顾西辞搂在怀里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笑道:
“年轻人啊……”
看来,渝城医院不久后,可能也要有新的八卦流传了。
镜湖别墅,晚上。
江敛并不知道今天外面发生了这么多“感情纠葛”。
他正趴在床上,美滋滋地计算着今天和童榕一起捡的纸箱大概能卖多少钱,以及下次“行动”的时间和地点。
想到童榕那双亮晶晶的、丝毫不嫌弃捡破烂的眼睛,他就觉得这个朋友交得太值了。
陆沉舟推门进来,他最近进江敛房间越来越自然,就看到江敛抱着手机傻笑的样子,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笑什么?”
陆沉舟问,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啊?没什么!”
江敛赶紧收起手机,坐起来,“就是……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