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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兹非常想知道,蜘蛛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对方是个渣男,她真的会带着桃木剑去捅那个蜘蛛精。
她在脑子里比划着男蜘蛛精和理科学霸的胜率谁更胜一筹,要苏兹说那两个男的都表现出了对埃塔的好感,而且进度都差不多,一个邀请了约会一个承包了上下班。
也是一对卧龙凤雏,这种事情不都是连着一起的吗,接完下班去约会啊。
要是他们能合二为一就好了。
嗯,但总体来说,还是那个学校里的听着更靠谱。
果然人最怕对比,如果埃塔上来就说她要和彼得去约会,苏兹会不爽,但在蜘蛛侠的铺垫之后,苏兹觉得也不是不行吧我忍了。
苏兹押一百刀,她觉得是理科学霸先上位。
就看他们date得成不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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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塔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走在了一条难得正常的路上。
这整个星期都好得不像话。
先是和彼得·帕克约好了出去玩,虽然date还不算上正式的交往,但两个同龄异性单独出去的、极大概率包含“我对你有好感”的潜台词。
埃塔每次想到这里,脑子都会短暂加载失败三秒。
她觉得自己的暗恋非常天衣无缝,不知道为什么就和彼得的关系拉近了,幸运得有些不讲道理。
紧接着,蜘蛛侠又开始每天准时出现,接她去医院,再送她回来。
甚至连最烦人的易感期,这几天都稳定得不可思议,仿佛进入了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
好运来得太密集,让埃塔有些飘飘然。
一连几个工作日,蜘蛛侠都会在傍晚准点出现在医院人少的侧窗。倒挂在窗口,冷不丁冒出来把她吓一跳。
“嗷!”
蜘蛛侠倒挂在她头顶,两只手举起来,非常认真地扮演恶犬。
恶(萌)犬把她吓完以后又会马上从墙上跳下来,自然地张开手。
“今天怎么样?”
然后稳稳把她抱起来,带着她在暮色里的纽约楼宇间荡回去。
路上他们会聊天。聊埃塔遇到的烦心事,她觉得蜘蛛侠和有读心术一样经常看懂她的想法,然后会给她恰到好处的回应,和她一起吐槽不负责任的老师。
蜘蛛侠也会说自己的事,聊他刚拦下的一起抢劫,聊皇后区哪家的三明治最近换了配方,面包厚了不好吃。蜘蛛侠说话的语速很快,别人说两词他能回两百个,这只话痨虫还经常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萌动静。
埃塔听得一愣一愣,怪不得他要一直吃东西,能耗极大。
他们还一起去吃了蜘蛛侠嘴里“皇后区最好吃的三明治”,埃塔在他的建议下试了试双倍酸黄瓜,酸得她整个人都宕机了。
蜘蛛侠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却还是很自觉地把那份双倍酸黄瓜的抽走,把自己那份原味推到她面前。
“看,我就说很有冲击力。”他的声音里带着笑,“不过还是我的比较适合你。”
埃塔一边缓着那股酸劲,一边抬头看他。
暮色里,他的红蓝战衣被天光染得柔和了些,巧克力味的信息素淡淡地散在空气中。埃塔一直觉得信息素这个东西很敏感,无论是闻到还是被闻到都是一件不好的事,她应该克制。
但她在他身边的时候,想不到那么多,她现在就是个头脑简单的笨蛋高中生,和另一个笨蛋高中生一起傻笑。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如果能再多几天,好像也不错。
蜘蛛侠把她送回了家,埃塔觉得他这个明明有门不进就爱爬窗的习惯也是很蜘蛛了,明明可以正常从正门进的。
彼得脱了一半的面罩,咬着手电筒帮她修地板,埃塔大为崇拜,等她找人上门修理要起码三个月,而蜘蛛侠会把她的小事都放在心上,没几天就带着全套装备自己上门了,把她那个有顽疾的地板修得平平整整。
看着他穿着紧身衣半跪在地上的身体弧线,埃塔觉得他咬手电筒的动作有点涩涩。蜘蛛侠真的不能为了勤工俭学提供那种服务吗,他是那块料,她也是那种人。
她突然脑洞大开:【……好像那种不能展开描述的维修工经典剧情。】
彼得手里的螺丝刀“咔”一声滑了。
“?”埃塔,“要帮忙吗?”
她主动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