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涣散之前,顾柏钧好似真的看见方嘉禾焦急的脸庞。
……
“病人现在是急性胃出血,他的过往病史你们都不知道吗?”
医生拿着刚刚传过来的资料面色凝重。
“顾先生之前因为严重的胃溃疡做过切胃手术,虽然调理了几年,但他的情况根本就不能再喝酒,尤其是伏特加这种烈酒!”
医生恨铁不成钢。
郑钊缄默不敢言,他并不知道顾柏钧之前还有这么严重的病史。
而且刚刚顾柏钧那样子,根本就不像不能喝酒的人啊!
他抬头看着刺眼血红的手术中三个字,莫名产生一种要怎么向方嘉禾交代的紧张感。
与此同时,手术室病床上。
顾柏钧紧闭着眼,呼吸微弱。
他陷进一重又一重的梦境,而每一重都和方嘉禾有关。
“钧哥,快醒醒!今天我们要去挪威!你怎么还在睡懒觉啊。”
是方嘉禾的声音。
紧接着,他感受到方嘉禾轻柔的指尖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呼吸不畅让他不得不睁开眼。
方嘉禾正坐在床边,气呼呼地看着他。
这是方嘉禾,又不是方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