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妈在一旁算是彻底听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着廖氏跌坐在地凄然落泪的模样,她“呸”了一声。
“你总有你自己的理由,可是这也不能够成为你残害旁人的理由,幸亏我们现在发现了你的恶行,否则。。。一想到这偌大的镇南侯府内有你这么一位心肠歹毒的妇人成日里算计着旁人,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紧接着,她看向萧远山,“这位老爷,你可千万不要放过她啊,她口中所说的珩儿,若是一直跟着她这样恶毒的母亲,早晚有一天会学坏的!”
萧远山沉默地点了点头,盯着廖氏看了半晌后,喃喃道:
“没错,你说得对。”
随后,他沉声道:“来人,将这个贱人赶出侯府!她不配待在这里了,我这就将她休了,从此之后,不论是侯府还是萧珩,都与你没有半分关系了!”
话音刚落,正堂外,丫鬟焦急的声音响起:
“小公子,您不能进去!老爷他们正在议事呢!”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萧珩快步跑了进来,他看向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廖氏,整个人愣了一瞬,随后立马跪在了她的身边。
“父亲,我母亲究竟犯了什么错?您为何要赶她出去?”
“你。。。你都听到了?”
萧珩点了点头:“我听到了,您说要休了我母亲,还要把她赶出侯府。。。父亲,求您息怒,不论我母亲做了什么错事,也请您宽恕她吧。”
说着,他俯下身子,额头一下接着一下地磕在地上,“求父亲宽恕母亲,求父亲宽恕母亲!”
不论何时,一个孩子这样诚恳地请求不要赶走自己的母亲,都会令众人感到动容。
萧远山也于心不忍,一旁的丫鬟小跑过去,伸手搀扶着萧珩,无奈道:“小公子,您快起来吧。”
萧远山哑声问:
“珩儿,我知道你自小就心地善良,可你知不知道,你的母亲究竟做了什么错事?”
“。。。儿子不知。”
萧远山将廖氏做出的罪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萧珩呆愣愣地看着廖氏。
眼前的女人,是将他生下来的母亲,也是抚养他长大的母亲,在他的印象中,母亲永远都是无条件对自己好的。
可是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萧远山口中所说的事情,竟然都是母亲做的。
“萧珩,我告诉你,欲成大事之人,不可心慈手软。”萧远山看着他,声音沉了下来,“你母亲做的事,处心积虑已久,桩桩件件,都是要人性命的事!”
“你年纪还小,有些事你现在不明白,可她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应有的代价,镇南侯府内,是绝不能再容忍这样的人继续待下去了!”
“可是。。。她是我的母亲!”
“萧珩!”
萧远山陡然变得严厉起来,“我现在体谅你年纪小,不分是非,可我已经明确告诉你了,你母亲做的事情,是绝不能被原谅的,难道你还要站在她身边求情吗?”
“你若是执意为了她,跟我生气,那我也只好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了!”
此话一出,廖氏顿时着急了,她连忙道:“不可!夫君,珩儿他还小,他只是不懂事而已。”
萧远山一向是铁石心肠,办事也雷厉风行,这些年来,他之所以能得到陛下的青睐,靠的就是这样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