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日游玩,百姓通通免礼!”
谢峥鸣随手拦住一个路人,那人立刻哆哆嗦嗦的就要跪下。谢峥鸣阻止那人下跪的动作,问道:
“本王的王妃与本王可相配?”
那人看了秦端一眼,赶紧垂下眼,口里直说道:
“般配,般配!王爷王妃甚是般配!”
谢峥鸣满意道:
“嗯,去吧。”
那人一听能走,立刻如蒙大赦。
之后谢峥鸣看着秦端挑了挑眉,一副“你看吧”的模样。直把秦端给逗的摇头笑了起来。
“你呀,真是乱来。你那般吓他,他不这么说才怪,估计这会儿该骂定王殿下你是变态了。”
谢峥鸣不以为意,
“哈,随他骂去,只要别传到本王的耳朵里。端儿,你也别这么累,只要去听让自己开心的话不就好了?你看他刚才,一直说咱们般配呢。”
秦端被谢峥鸣这样一闹,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他看着前面有个杂耍摊子,围了不少人,于是说道:
“阿峥,你看那边,那是什么?好像从来没见过呢。”
谢峥鸣顺着秦端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个长的奇黑无比的人,骑在一只大鸟上,身边还牵着一匹马,可是这马却和大兴的马匹不一样,谢峥鸣也算见识过各式各样的良驹宝马,可是这种通身黑纹的却从未见过,一时也觉得惊奇。后面一向爱马的周济也兴奋的说道:
“王爷,这马长的真稀奇,不会是染了色吧?”
谢峥鸣也十分好奇,
“走,咱们去看看。”
三人刚一走近,才发现那人长的不是单纯的黑,而是五官根本就不太像中原或是北方人,那人眨了眨眼看着面前通身气派的三人,赶紧说道:
“几位要不要骑一下这鸵鸟?二十文,它跑的可快哩,还有这个,这可是整个大兴独一份的,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带过来的,保证连你们的皇帝都没有见过!”
谢峥鸣眯了眯眼,
“放肆,什么叫‘你们的皇帝’,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那人被谢峥鸣的气势吓了一跳,一哆嗦,从鸵鸟上跳了下来。
“我是锡兰人,自然要称你们的皇帝。”
谢峥鸣等人惊讶,锡兰人,如此说来,倒也的确,这人看起来皮肤黝黑,比大兴人黑的不是一点半点,像是土邦外族的人。
秦端也点头,他之前从一本《海上周游录》里看到过锡兰国的名字。当时锡兰国还曾一度向中土大国朝贡,只是后来的王朝实行了海禁,所以两国又断了联系。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