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火地低声回:“离我远点。你家那个老不死的一直瞪我……烦得很。”
他低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镇国公秦海燕的方向:“那就瞪回去啊。”
她顺着他的力道转头,皱眉狠狠瞪了秦海燕一眼。秦海燕果真微微一顿,移开了视线。她转回头,惊喜地看了沉朝阳一眼。他却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瞧你这笨样。”
惊喜瞬间黯淡,她恨恨地瞪他,抬手在他腰上拍了一记:“你烦不烦啊?”
周围的皇亲国戚、臣子官员与世家少爷小姐们见状,纷纷低头掩唇,有人窃笑,有人交换眼神,却无一人敢出声议论。只觉得这位新帝对长公主的态度,实在……耐人寻味。
两人打闹片刻,终于一同登上马车。
车内极宽敞,可容六七人仍有余。此刻却只有他们二人。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目光。马车缓缓启动,轮子碾过石板路,带来细微而持续的颠簸。
他忽然将她拉近,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探入她层层衣襟,直接覆上柔软的乳峰,不轻不重地揉捏。掌心温热,指腹偶尔刮过微微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身子一颤。
“沉朝阳……”她压低声音警告,却因车身晃动而气息不稳。
他低头在她耳边道:“外面听不见。乖乖让朕摸一会儿。”
话音未落,车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太尉在与镇国公低声交谈,隐约听得“陛下此次秋狝”“后位”等字眼。紧接着,有人在车外恭敬地请示:“陛下,前方道路略有颠簸,是否放缓车?”
他头也不抬,声音平稳:“不必。照常行进。”
手却在她乳尖上加重了力道,甚至用两指轻轻夹住,缓缓拉扯。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车轮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情欲在颠簸中悄然堆积,她渐渐软了身子,花穴不自觉地收缩,渗出温热的蜜液。
他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隔着亵裤按上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指腹隔着布料缓慢画圈,偶尔加重力道,逼得她呼吸越来越乱。
“又流水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几乎被车轮声盖过,“是想要了?”
她羞得想骂他,却又怕声音传出去,只能狠狠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他吃痛,却笑得更开心,索性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腿上。
宽大的车帘将外面的一切隔绝。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放出早已硬烫的阳物,抵上她湿润的入口。车身忽然颠簸了一下,他借力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嗯——!”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让声音溢出。花穴被瞬间填满的胀感让她脊背麻,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绞得极紧。他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借着马车的震动缓缓抽送。
每一次车轮碾过石板,都会让他进得更深一点;每一次路面稍平,他便故意放慢度,只让顶端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细细研磨。她膝盖软,双手撑着他的大腿,身子随着颠簸一下下起伏。乳峰在衣襟里轻轻晃动,被他从身后伸手揉住,指尖不断拨弄红肿的乳尖。
车外忽然又有人说话。
“陛下,镇国公请安,问您是否需要添衣。”
他应声平静:“不必。告诉外祖,朕一切安好。”
话音未落,他却猛地往上顶了一记,顶得她几乎跪不住。她慌忙伸出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他贴着她的后背,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叫出声试试?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朕的狗狗被操得有多乖。”
她恨得想咬他,却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快感在持续的颠簸与深入中层层堆积,花核被他小腹反复摩擦,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两人的衣料。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花穴一次次夹紧,像是求饶,又像是迎合。
他察觉到她快到了,便加快了腰身的动作。双手从揉捏乳房转为扣住她的胯骨,一下下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车身每一次震动都成了助兴,让他进得又深又重。
“沉朝阳……我……不行了……”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在他耳边求饶。
“乖。”他声音沙哑:“夹紧。”
她身子剧烈一颤,花穴夹紧,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腰身猛地一沉,射进她的最深处。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细的颤抖。他抱着她,等两人都平复了些,才缓缓退出。她体内还残留着温热的精液,随着车身的晃动微微往外溢。
他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枚精致小巧的银珠,趁她还在失神,将那银珠轻轻推入她的花穴。
银珠看着小巧,落入温热的内壁后却有些沉重。她瞬间回过神,急得抬脚就踹:“唔……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沉朝阳你这个变态,快给我拿出去!”
那小银珠似乎感应到她体内的温度,忽然开始细微地震动起来。幅度不大,却带着持续的酥麻,把她折磨得眼角含泪。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快拿出去!”
他不理她,只帮她一件件穿好衣裳,将所有痕迹遮掩得干干净净。
银珠震动时出极轻极细的声响,清脆得像细微的铃铛,又隐约带着几分蝉鸣的意韵。她听得真切,急得直摇头:“这个有声音……快拿出去……”
马车渐渐停稳。
他靠得极近,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笑眯眯地看着她:“公主殿下,地方到了。去跟大家打个招呼?还是要朕抱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