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了脚以后,自然练不成武了,
这一世兄长虽是女子,但她总还端着世子的架子。
「凭什么诗会我不能去?哥哥却能去得?我不管,我就要去!!」
乳娘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我的小姐呦,那诗会上都是男子,我们女子怎可抛头露面嘛?」
她破口大骂:「你个孬妇,我可是侯府小姐,轮得着你管我?」
此话正巧被路过的母亲听到。
母亲黑着脸进了屋子:「你身为侯府小姐,成天大吵大闹成何体统?被传出去你的名声要不要了?」
「我不管,我要和哥哥一起去诗会!」
哥哥愤愤不平,上辈子的她去哪都没人拦着,这辈子去哪都不行,这叫她如何受得了?
「这诗会本就是皇上给各府男子办的,女眷本就去不得!你在家好好练练这女红,绣成这个样子,你爹回来又要说你。」
哥哥看着桌子上绣的歪歪扭扭的手帕,越发厌烦,她一个男子的灵魂怎么能绣这种细致的东西,每天绣的眼睛都要瞎了!
「凭什么男子就能出门?女子就不能?就得在家绣这种破东西!」
哥哥拽着绣品就跑了出去,直接远远的扔进池塘当中。
与此同时,我正与父亲走在路边,说着诗会的感受。
「孩儿觉得,诗会是皇上想要挑选贤才的一种途径,所以今日才班门弄斧了些。」
父亲欣慰的点点头:「你做的很好,也许不日皇上就会特需你进宫做皇子的伴读。」
突然一个物什直接从父亲的头顶飞过,险些砸到。
看到池塘中漂浮着的东西,父亲忍着怒气转头看向来人。
哥哥也被吓了一跳,一瞬间僵住。
「你想干什么?还有没有女儿家的样子?」
哥哥捏着裙角:「我……我……」
我想哥哥此举是免不了要受一顿罚了,上辈子我就是做错事就要被罚。
而哥哥只要不犯天大的错,就一点事也没有。
父亲颤抖着手指着哥哥:「你去祠堂给我罚跪,把《女诫》给我抄一百遍,不抄完不许出来。」
祠堂昏暗封闭,里面还供奉着先祖们的牌位,夜半时特别吓人。
哥哥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