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祁看着三只可爱的幼崽,眸色温柔:
“细看也不是没有区别,不过雌性的确很难分辨出幼崽兽形的不同。
反正他们身上的绒毛会褪去,不如在他们身上,用不同颜色植物汁液做上标记吧。
等过几天有羽毛长出来,就算没了颜料,也很好分辨了。”
黎月一听这个办法简单实用,立马点头赞同。
她从自己的空间里翻出几种颜色鲜亮的野生浆果,捏破果皮,用果肉渗出的天然汁液,分别在三只小猫头鹰的绒毛上染上了颜色。
第一只染了淡红,第二只是绿色,最后一只则是紫色。
搞定标记,黎月懒得费脑筋想复杂的名字,干脆给它们取名小红、小绿、小紫。
至于那两只先破壳的小鹤崽,就叫大鹤和小鹤。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全程寸步不离孵蛋、满心满眼想当最亲近崽崽的阿父的星逸,肯定会被五只幼崽同时偏爱,现实却完全出预料。
三只小猫头鹰从破壳开始,第一个感受到的就是司祁的气息,也是司祁最先温柔抱起、细心安抚、耐心投喂它们。
小小的幼崽虽然一开始更熟悉星逸的气息,在遭到亲生阿父冷落后,自然而然就黏上了温柔照料他们的司祁。
最后就形成了十分有趣的局面:星逸不管三只猫头鹰崽,天天带着两只软乎乎的小鹤崽,司祁带着三只猫头鹰崽,悉心照料。
黎月每天看着家里有些奇怪的育儿日常,时不时头疼。
小白和小粉两条小蛇,从头到尾黏墨尘黏得死死的,几乎时时刻刻缠在他身上不肯松开。
墨尘又格外宠溺,对两条小蛇有求必应,惯得没边。
幽冽每次看到两只调皮的小蛇惹祸,都会出声严厉斥责几句。
可偏偏每次他严肃说教的时候,自己肩膀上都挂着一只扑扇着小翅膀的黑龙崽。
一到幽冽说教的时候,也都会同步扑扇着翅膀,一起喳喳叫着,像是也在一起说教,瞬间就让幽冽满身的威严碎得一干二净。
说到底,幽冽对小黑崽,也是藏不住的偏爱和纵容,他从来没说过一句小黑。
反观墨尘,心态格外松弛,对小黑完全是放养模式,从来不会管束,任由小黑跟着幽冽,自在生长。
星逸这边的日常更是好笑。
两只小鹤崽天生腿脚是用来行走的,没有抓握的能力,根本没法像猫头鹰、小黑那样挂在人身上。
于是星逸就开启了随身带娃模式,不管走到哪里,都把两只小鹤捧在怀里,抱着它们跑来跑去,一刻也舍不得放下。
司祁看到后,忍不住开口劝说了好几次,让他别时时刻刻抱着,让小鹤崽自己多走动锻炼。
星逸被劝得没办法,终于听话不再随时抱着小鹤崽。
可他立马解锁了新带娃方式,蹲在窝里认认真真教两只小鹤崽咕咕叫,想亲手教出专属自己的崽崽互动。
奈何小鹤崽的天生叫声本就不是咕咕声,不管星逸怎么示范、怎么引导,它们都学不会。
只能出细细脆脆、奇奇怪怪的调子,听着怪异又好笑,每次都把众人逗得忍俊不禁。
另一边的三只猫头鹰崽,黏人程度堪称极致,几乎二十四小时挂在司祁身上,要么趴在肩头,要么抓着头,乖乖巧巧绝不闹腾,牢牢黏着阿父。
因为太乖,三只猫头鹰崽就像是司祁身上的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