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冷笑,“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做过的肮脏事。”
“我知道,我会用一生来弥补你,清芜。”
桃花眼弯了弯,却毫无温度,“陆随之,谁稀罕你弥补了。”
陆随之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忽然沈清芜只觉手臂一紧,便被男人按进旁边的椅子里。
“陆随之,你要做什么?”她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牢牢摁住。
“过来,把她铐在椅子上。”男人的声音很冷。
下一秒,咔嗒一声,两边腕骨一凉,她便被手铐固定在了椅子上。
“放开我,陆随之,你究竟要做什么?”
陆随之蹲在她身前,伸手抚上她眼尾那颗小痣,大约因为惊恐,美人痣越发鲜红诱人。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打针而已,不会很痛的。”
“打什么针?陆随之你要给我注射什么?你疯了?”
陆随之迷恋的眼神一寸一寸下移,扫过挺翘的鼻尖,落在饱满柔软的唇瓣上,“明天开始你会逐渐忘掉以前的事情,终有一天你只会记住我。”
“清芜,你终于只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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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想和你有个女儿”
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身上的罩衫被人往下扯了扯,浸湿了酒精的棉签在雪白的皮肤上打圈。
蒸发过后带走了皮肤上的温度,凉飕飕的。
预感到下一秒针头就会扎进皮肤里,沈清芜不管不顾地拼命挣扎,手铐在她手腕上勒出一道很深的红痕。
此时,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用英文说道:“陆先生,她挣扎得太厉害了,需要一个人压住她上半身,不然扎针时可能会伤到她。”
“我来。”
话音落下,沈清芜感到男人的手离开了她的脸,西服裤管拂过她的双膝。
她意识到他准备绕到她身后。
这是一个好时机。
心头一动,她猛地拖着椅子站起来往外冲。
这一变故太突然,再加上陆随之变换位置,身边两个保镖并没能及时制止她。
眼看着女人带着椅子像一只盲头苍蝇般在餐厅里横冲直撞,陆随之皱起眉,“抓住她,小心点,别让她受伤。”
其实沈清芜知道自己根本跑不掉。
一个瞎子在陌生环境里,怎么逃都是死路一条。
现在来之不易的短短几分钟自由,她必须抓住机会,以最决绝的姿态抵抗,赌陆随之暂时罢手。
她记得餐厅是连着阳台的,这一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真死了,也不能让陆随之得逞。
况且她转悠过好几回这栋房子周围,阳台下面是沙滩,仅仅二层的高度大概率摔不死。
但明显男人已经看穿她的心思,“把阳台的门关上,别让她出去。”
沈清芜忽然停了下来。
湿漉漉的眸子左右顾盼,不安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