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惊骇。
“此乃道法?!”李寒衣心中震动。
身为陆地剑仙,她感知到那巨影并非剑气所凝,
而是借天地之力化出的无上法相。
非是剑术,实为道法。
然这道法之威却堪称恐怖。
未有繁复道术,唯有最原始蛮横之力,如太古神山自九天陨落,摧山断江,崩天裂地。
“酒剑仙莫非已陨于此法?”李寒衣心头一紧。
此法威力绝世,天下能挡者屈指可数,纵是她亦无十足把握。
即便不死,也必受重创。
李寒衣下意识觉得,酒剑仙所长当为剑道,而施此道法者,定是青城道宗之人。
因此,不由得为酒剑仙捏了一把汗。
“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能死!”李寒依心中呼喊,眼中掠过一丝无措。
她当即舍下乌篷船,身姿轻盈地腾空而起,踏着“铁马冰河”剑,沿大河向青城山飞去。
李寒依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担忧与慌乱。
明明从未见过酒剑仙苏黎,却仿佛冥冥之中与他有了牵绊。
……
掌教大殿。
“这、这么强?这还是道法吗?”
赵玉真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远方那近乎末日般的景象。
他俊朗如玉的面容上,浮现出强烈的震撼之色。
若与雷烈长老交手之人用的是其他武学,赵玉真绝不至于如此惊讶。
可偏偏对方施展的竟是道法!
青城道宗传承千年,底蕴深不可测,位列天下四大道门。
若论底蕴,甚至堪称第一。
宗内收藏的道法浩如烟海,堆满了十座大殿。
常人皓穷经,耗费一生,也未必能读完其中一座大殿的道法。
而赵玉真十六岁时,就已阅尽所有道法,且过目不忘。
不仅全部印刻于脑海,更能无师自通,顷刻领悟。
毫不夸张地说,赵玉真便是天下最浩瀚的道藏!
然而,以他这般见识,竟也从未见过方才那道足以崩裂天地的道术。
尤其是那道隐于混沌雾霭中、怀抱葫芦的巨影,仿佛自域外跨越时空长河而来,足以震断一切天地规则,令大道为之哀鸣。
这不该是此界应有的道法!
赵玉真凝望许久,缓缓收回目光,脸上的惊骇逐渐转为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转身步入大殿,望向一尊祖师塑像,以及一排排历代天师的灵位。
“师傅,你说我一旦下山,天下就会大乱,生灵涂炭。可天下和生灵,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青城道宗的气运,有我在就足够了。我就不信还有人能奈何得了我这个神仙转世……”
赵玉真喃喃自语,脸上渐渐泛起光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战意。
“师傅,我得下山了。不是我不听您的话,而是再不去,青城道宗的名声就要被人踩在脚下了。”
赵玉真终于决定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