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清鸢点头。
萧珏从她手里接过药瓶,拿了锦帕出来,沉声道:“朕用帕子垫着,不会唐突姑娘。”
“孩子都生了,你现在说唐突,以前你不知道有多孟浪。”孟清鸢垂着眸子,轻声说道。
萧珏又愣了一下。
他孟浪?
“不会这几年都没有……”孟清鸢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他不让女人碰到他,那这几年难道一直素着?
萧珏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淡定地说道:“莺莺燕燕,浪费朕的时间。”
孟清鸢:……
好吧,他赢了。
果然萧心锁爱得很彻底。
“不过,你若想与朕试试的话,只能先把朕的手捆上。当然,一般的绳索对朕无用,宫中倒有两把精钢索,可以一试。所以,得随朕回宫才可一试。”萧珏又道。
“陛下想多了。”孟清鸢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心酸又好笑。难不成他以为她追出来,就是想与他孟浪一番?
“孟姑娘,”眼看她要转身回大帐,萧珏连忙又拦住她,低低地说道:“其实,是朕想试试。当然,姑娘若等不及回宫,可以多用几根绳索捆住朕。”
孟清鸢绕开他,好笑地说道:“陛下找别人试去。”
“当真可以?”萧珏皱眉,思索找别人的可行性。万一他真的发作了,那打伤了别人还可以钱财补偿,直接和孟清鸢试的话,那打伤了孟清鸢,夭夭非和他拼命不可。
“当真,去吧。”孟清鸢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找别人试就彻底完喽。”方庭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从一边飘了过来。
“多嘴。”萧珏皱眉,看向了方庭躲藏的地方,“你鬼鬼祟祟躲在那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