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观察简星辰的状态,不对劲。
蒋荷唯不是那种工作起来就了狠了忘了情了的那种导演,每拍一个小时,她都会给留休息的时间。
尤其现在天气热的不像话,如果防晒没做好,太阳烤的人皮肤火辣辣的疼,把人晒伤完全做得到,给工作人员晒中暑了,更是得不偿失。
休息时间,大家都往凉快的地方去,要么疯狂补水,只有简星辰落寞地离开摄影机前,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蹲下。
蒋荷唯看她一个人蹲在远处,那地方也没个遮阳的东西,立刻喊道:“小简,过来。”
季望舒走之前,还委托她多多关照简星辰的。
两人现在距离也不是很远,大概二十多米差不多,蒋荷唯音量不小,很多人习惯性看过来,喊的本人无动于衷。
蒋荷唯觉着不太对,轻手轻脚走过去。
女孩双手托着下巴满怀憧憬地看向不知名远方,热风吹一阵,掀起简星辰额间的碎。
蒋荷唯走到她身后又叫一次:“小简。”
简星辰回头仰起脸看她,混浊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蒋导。”
“入戏太深了?”
她方才那种眼神,确确实实是常青这个角色。
简星辰点头:“有点。”
“你调整调整状态,这样演戏不行,刚刚都没拍什么有情绪起伏的戏份。”
简星辰点头,跟着蒋荷唯去到凉快的地方休息。
她从岑南那里接过手机,不知不觉间就点开了和季望舒的聊天框。
三个小时,季望舒没有给她任何消息,她手指在屏幕上上下滑动,翻看着从前的聊天的记录。
她很想问问季望舒在做什么,又觉得季望舒离开她一定是因为觉得她烦,就没问。
这么想她开始委屈,碍于待会还要拍戏,她需要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于是把手机放到岑南那里,一下午没看。
她不是不能出戏,是不想让自己出戏。
如果她能做一辈子的戏中人,给她什么样的剧本她就能拥有什么样的人生,就不用承受现实中的痛苦。
对她来说,活成一只提线木偶比可比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强多了。
晚上收工后,简星辰也没有回季望舒租的房子。
重要的人不在那里,回去有什么意义。
简星辰带上换洗的衣物住进剧组安排的酒店。
她一个人住在三层。房间挺大的,等她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身心疲惫。
翻开手机看,还是没等到季望舒的信息。
可能对方真的对她感到厌倦了。
简星辰平常没有翻看朋友圈的习惯,也就今天特殊,妄想着能在朋友圈看到有关于季望舒的蛛丝马迹。
手比大脑先行动。
瞎猫碰上死耗子。
她微信的联系人并不多,大部分人都不爱朋友圈,点进去第一条就是凌寒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