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心不在焉扫一眼屏幕,目光重新落在简星辰脸上,眼神中道不清的心疼。
简星辰点完餐同她对视上,喉咙哽住一瞬,两只手握住手机放在身前,有些紧张地解释道:“是有点简陋……你别介意。”
“不介意。”季望舒向前半步把她抱进怀里:“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她说话声音很低,明明没有咬耳朵却依旧有种被贴着耳朵呢喃的感受。
“嗯……哪种?”
“一直特别特别忙,没有休息的时间。”
简星辰很久没有碰见过极端天气了,就实际情况来说,在家两天不工作的情况,最近两年没有过。
“之前不火的时候感觉也不好,那会儿经常会因为没有工作愁,基本上有什么活接什么活,后面红了点,有工作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简星辰拍了拍女朋友的背,来表达自己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室内安静几秒钟后,季望舒才缓缓问:
“累不累?”
“我还行。”简星辰从她的怀抱中挣开,摸摸她脑袋:“倒是你,开一天车,很累吧,我去把床单被罩换上,你先去洗澡,待会我把换洗的衣服递给你。”
简星辰把她推搡进浴室。
直到听见水流声才从浴室门前离开。
她踏进卧室,在床边缓慢蹲下。
工作确实很累。
已经适应了那种工作强度,忽然有个人心疼她,简星辰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她最怕有人心疼她、挂念她。
这几年,简星辰的梦中偶尔还是会出现老师的脸。
时不时的提醒她一下,如果没有老师,她这条命就没有了。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不要老师用命换她的活。
简星辰活的太痛苦。
一直背着重若千钧的责任。
渴望得到爱,也害怕爱。
简星辰蹲在那里深呼吸几次,重新站起来铺床,换床单被罩。
刚刚好在季望舒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弄好。
简星辰回头看着季望舒站在卧室门框的位置,弯唇:“小睡一会儿吧,等外卖到了,我叫你。”
季望舒回以微笑,湿漉漉的头用浴巾包起来,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靠在床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两人像是签订了某种契约,在谁的家里,谁就负责照顾另一方。
季望舒躺在床头刷手机,没有闭眼休息。
她拉起被子,在鼻尖嗅了嗅。
没有简星辰的气味。
内心有几分失望。
是了。
被罩是新的不说,她也有大半年没有在这里住过。
怎么会有人明明近在咫尺,她还是会想她。
能抱在怀里就不想分开更多距离。
季望舒侧耳倾听简小姐在卧室外面的动静。
她去洗漱了。
外卖员有按她备注的来,到了既没有打电话也没有敲门。
季望舒不知道外卖是什么时候到的,也许是在简小姐洗澡的时候。
客厅没有能放东西的地方。
两人在厨房吃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