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坐坐。」
「不点昨天那个虾仁炒粉了?」叶澜舟笑。
祝朝意连连摇头。
她今晚感觉都要被炒粉腌入味了,那袋子粉是真香,重量也实在,坠着她手腕疼。
祝朝意现在已经不想再听到或看到这玩意了。
一顿宵夜吃了一个多小时,回到酒店时,已经过了零点。
宁靖靖在向前台要软和点的枕头,祝朝意便和叶澜舟先上了楼。
他们住同一层,出电梯时人还没走出来,聊戏的谈话声已经不大不小地飘远。
走廊壁灯温暖柔和,两人经过拐角,看到窗边形单影只的那人,齐齐噤声。
高大沉默的青年回头望来,眼瞳与窗外浓暗阴郁的漆黑相同。
他看了眼叶澜舟,又看向她,然後抬手看表。
宋俨怎麽在这?
他应该在另一座城市才对,明天是什麽特殊日子,实验室能放假?
叶澜舟往前走了一小步:「嗨,宋……俨,是吗。」
他的视线也在他与祝朝意之间来回逡巡了一遍,随即无奈笑道:「你别误会,我和朝意就是朋友聊天,虽然现在时间晚了些,但我们真的没做什麽……」
可他把她护在身後的态度,就仿佛宋俨要如何为难她一般。
宋俨没说话,沉沉的瞳仁仍旧看着祝朝意,眼里根本没有叶澜舟这个人。
叶澜舟又进一步,将他三分之二的视线都拦住,还在解释,「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不然说什麽也得让朝意早些回来,就是大家聊得太入迷,一时没注意时间……」
宋俨的目光终於落在他身上,对他的话稍加思索,眨眼间便知晓叶澜舟此言深意。
是她和大家聊得入迷,还是和他单独聊得入迷?
话里话外,都把他和祝朝意捆绑在一起,仿佛他们在这短短几天里已经亲密无间,而他宋俨才是那个不速之客。
「确实不早了,我先回房了。」祝朝意出声。
她从叶澜舟身後走出来,对他道:「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忙。」
叶澜舟看看她,又看看宋俨,不放心的样子,「我就在对面。」
暗示她有事就叫他。
宋俨笑了一声。
祝朝意已经刷卡开了门,看向宋俨:「进来说?」
宋俨没动,下巴指指还没走的叶澜舟,「你这位同事,似乎很担心你。」
祝朝意点点头,「那我们微信联系,我就不送你了。」
她说罢便要松手,稍显沉重的红木门被宋俨一把挡住,而後当着叶澜舟的面,他侧身进了祝朝意的房间。
「砰」一下地关了门。
祝朝意看他方才脸上没有波动,还以为叶澜舟那几段输出对他的伤害不大。
没想到摔门力气倒挺大,把防噪音门摔出这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