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伤势后,我被安排进储物间。
只一刹那,如坠冰窟。
似乎意识到两个房间的区别,父母破天荒的有些心虚:
“霜儿喜欢养宠物,家里没有留下空房间,你先住着,爸爸这就让人来安装暖气,等过段时间再给你换房。”
所以,就算是委屈我。
让我住在这冰冷的杂物间。
他们都没想过要腾出林霜占据的十几间屋子。
因为里面,养着林霜的宠物。
见他们略带愧疚的眼神与林霜隐晦又得意的笑,我微微点头:“谢谢爸爸妈妈。”
若是从前,我早已经大闹一场。
而如今我这般通情达理,反倒让爸妈有些不习惯。
可能有那么一刹那,他们想解释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只是说:“爸妈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你们姐妹五年没见,好好叙叙旧,。”
他们刚走。
我便开了口:“我要休息了。”
林霜抱着手站在那,面带冷笑。
“姐姐这是要赶我走?”
见我没说话,她似乎有些恼怒扯过我的手,强硬的撕碎我的衣服,扯开绷带。
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与创口被她尽收眼底。
一些是曾经的,一些是新添的。
林霜笑的格外肆意,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开心。
“姐姐,你怎么变成这般的残花败柳了?”
“听说你在山里跟不少的粗俗男子欢好,谁都能尝尝你的身子。”
“你说,秦轩少爷,会不会觉得你恶心啊?”
3。
说完,她有些夸张的捂嘴笑,好似才记起来什么。
“好在,现在秦少爷准备迎娶的人,是我,不是你。”
我看着她眼中的轻蔑与挑衅,心中没有半点怒气,只是抱着林霜的旧衣走进了储物间。
咽下胸中翻涌的鲜血。
我的心早就死了,可我还不想死。
我还有牵挂,还没能去奶奶的墓前见她最后一眼。
如此,足以。
之后的日子,我在也没踏出房门。
不管林霜如何挑衅,我都没有理会。
次数多了,林霜也觉得没意思,便没有再来了。
而是每天让家中的佣人,在我的饭菜中加辣椒,放狗毛,或者干脆不让人给我送饭。
或者故意推迟为我送取暖用的煤炭。
我只是安安静静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很快。
奶奶的忌日到了。
我回来后第一次踏出房门。
然而,管家却告诉我:“老爷和夫人已经带着二小姐出发了。”
五年,只是五年。
他们却已经忘了,我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沉默片刻。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人迈着脚离开了别墅。
我早就知道,他们不在乎我。
我的身体已经越发的虚弱,没走两步,鲜血便止不住的从嘴角流出。
天空泛起层层细白。
大片的雪将我整个人罩住,面前一片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