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清瘟化毒散”与“续命生机汤”的方子一经确定,立刻通过影宗和朝廷的渠道,以最快的度下到所有疫区。
整个南阳,乃至受到波及的东篱、北戎边境地区,都如同一个巨大的机器,围绕着“抗疫”这一核心目标高运转起来。
无数的药材从各地药仓、甚至从西域紧急调运而来,在官府的统一调配和影宗弟子的监督下,于各疫区外围设立了规模庞大的制药工棚。
成百上千名被征召来的药师和自愿前来帮忙的百姓,日夜不停地按照配方熬制药散和汤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苦涩的药香,这味道,如今却成了希望的象征。
一车车封装好的药包,由士兵和影宗成员组成的运输队,冒着被感染的风险,源源不断地送入被严格封锁的疫区内部。
在疫情最严重的临波镇,救治工作有序而紧张地展开。临时医棚被进一步扩大和完善,染病的百姓按照病情轻重被分区安置。
“排队!都排队!人人都有药!”周县令嗓子已经喊哑了,但依旧带着衙役和民兵维持着秩序。
他的官袍沾满了药渍和尘土,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医者们穿着特制的防护衣物,将温热的药汤一碗碗送到病人手中,仔细监督他们服下“清瘟化毒散”。
起初,人们还将信将疑,但当第一个重症病人在服药后几个时辰内停止了咳血,高烧开始消退;
当第一个被宣布几乎无救的孩童,在父母的泪水中缓缓睁开了眼睛,出微弱的哭声时……希望,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整个死气沉沉的城镇!
“有效!药有效!”
“娘!娘你醒醒!你感觉怎么样?”
“苍天有眼!我们有救了!”
惊喜的哭喊声、感激的哭泣声,取代了之前绝望的呻吟和哀嚎。
越来越多的病人开始好转,身上的紫斑逐渐淡化,溃烂的伤口开始结痂愈合。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那股萦绕不散的死亡气息,正在被蓬勃的生机驱散。
当黎梦染与顾泽远再次走入临波镇时,看到的已不再是绝望的炼狱,而是劫后余生的激动与无尽的感恩。
不知是谁最先认出了那一头标志性的白和清冷绝艳的身影,激动地高喊了一声:“是南宁王妃!是王妃娘娘救了我们!”
这一声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涛!
刹那间,无论是正在康复的病人,还是参与救治的医者,亦或是维持秩序的兵士和幸存的百姓,所有人都自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朝着黎梦染的方向望来。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死亡的余悸,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与崇敬!
“噗通!”
一位刚刚能下地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到黎梦染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涕泪横流,仿佛要将一生的苦难都倾诉出来。
老妇人用颤抖的双手支撑着身体,朝着黎梦染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地面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