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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你才是我的所有（第1页）

穆琯玉看着他那副模样，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那种不容动摇的坚定。

“她是来让你爱上她的。”

“她成功了。”

“但你如果一直把她留在身边，她就无法攻略其他人，任务进度落后，反噬会越来越重。”

“你放她走，她才有活路。”

她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苍白而疲惫的脸，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和灰败，看着他下颌那道细密青色的胡茬，看着他嘴角被她打出的那一道已经干涸的血痕。

“你好好想想。”

“如果你真的爱她，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

墨悬星没有说话。

他靠着廊柱，缓缓地滑下去，最终坐在了青石地面上，低着头，手肘撑在膝上，手指插进自己凌乱的间，整个人蜷成一团，肩膀微微起伏着。

过了很久。

穆琯玉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催他，也没有走。

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粗糙的石头，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深处剥落下来。

“……你说的对。”

“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抬起头来，月光落在他脸上，照见那双紫眸里所有正在碎裂又正在重组的东西。

“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

“她醒来之后，我放她走。”

“需要我做什么来帮她完成任务，告诉我，我做。”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视线从穆琯玉身上移开，转向廊道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那是他离开时留的灯，怕她醒来时看不见。

“……她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穆琯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收回视线。

“得看情况，总之……我来了，她就一定会没事。”

墨悬星撑着廊柱，慢慢地、有些踉跄地站起来。

他站定之后，抬手抹了一下自己嘴角干涸的血痕。

“你进去吧。”

“我把她交给你。”

穆琯玉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走向了那间房。

穆琯玉走进房间，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出一声轻响。

她的视线越过那些被烛火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家具轮廓，落在了姚浅凝的脸上。

那张脸苍白得几乎与月白色的枕面融为一体，头散在枕上，嘴唇微微泛着青紫，胸口那一点极其微弱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

穆琯玉站在床前，看着姚浅凝。

她知道这只是一场戏，知道那药不会真的伤到她的身体，知道她此刻的昏迷是计划的一部分，知道再过不久她就会睁开眼睛，像往常一样对她露出那种总是让她心头软的笑。

可她还是觉得胸口那个位置疼得厉害。

她在床沿坐下，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姚浅凝的脸颊。

触手冰凉，带着一种不正常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热度的冷。

穆琯玉的指尖在那片微凉的皮肤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

瓶身不大，塞着木塞，里面装着她提前准备好的解药。

她拔开木塞，将瓶口凑近姚浅凝微微张开的唇，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颈，让她的头微微仰起，然后将药液缓缓倒入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