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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我之所以觉得小芳是遇害了，是因为她失踪后一个月左右，我曾经见到过她的鬼魂！”老板说到这里，眼中流露出恐惧。这事虽然已经过去许多年了，但每每想起他都忍不住心有余悸，“那天晚上我家吃的小米粥，半夜我被尿憋醒，起夜上厕所。我家的厕所在顶楼，因为一楼是门面，所以猪圈和鸡窝全都在顶楼上，还有一片菜地，厕所修在顶楼方便施肥。”

“我家的厕所正对着老莫家。我一向是个节省惯了的人，上厕所不爱开灯，我刚脱了裤子面对着窗口，就看见老莫家厨房的窗口还亮着灯。”

“那时候大概半夜三点多，我看到那窗口里边有人影在闪动，那么晚了，竟然还在做饭？我有些好奇，凑近了仔细一瞧——”

“天呐，竟然是小芳的头跟几大串香肠一起挂在竹竿上风晾着，我差点没认出是小芳，她两颗眼珠子全都没了，黑漆漆的两个洞正对着我！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尿了一腿，转身下楼跑上了床！”

“我婆娘被臭醒，刚准备骂我，看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忙问我出什么事了，我将刚刚在厕所看到的画面跟她描述了一番，我婆娘不信，她是个胆大的，操了把菜刀就独自上了顶楼。”

“然后，她也吓得三魂丢了五窍地跑下来。”

夫妻俩抱成一团，脸色都不太好看，看样子当年的那画面对他俩的冲击力度不小。老板喝了口水继续说，“第二天一大早我俩就上老莫家去看，发现老莫和莫海洋都不在家。原来老莫昨天傍晚发烧，莫海洋送他去了医院，莫海洋在医院照顾了老莫一整夜，莫家昨晚上根本就没人在家，那爷孙俩一直到下午才回来。小芳的人头，还有那一大串香肠就像是我俩的幻觉，根本没有存在过。”

栗子可不相信两人会同时出现同一个画面的幻觉。与其说是闹鬼，她心里更倾向于莫海洋杀死了小芳。只是按照老板和老板娘的说法，莫海洋在医院照顾了老莫一整夜，医院里不少人都看见了，他有不在场的证明，那人头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消失的？

栗子想不明白，老板和老板娘想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想明白过。他俩心里对莫海洋怵得慌，这件事一直压在心底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直到今天。

“姑娘，你听我们一句劝，明天天亮了赶紧坐车跑，那莫海洋邪得很！”

老板和老板娘又叮嘱了她几句，跟栗子道了晚安。

栗子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下定了决心明天回家后就和莫海洋分手，彻底断联。不管他头顶上的数字是不是代表着杀人数字，她都不想继续胡思乱想整日担惊受怕了。

无聊烦躁的夜晚，她刷到了万睡的直播。两人是情敌，她对万睡的职业早就调查清楚了，以前对这些所谓的玄学嗤之以鼻觉得都是剧本和作秀，可今晚她实在找不到人倾诉自己内心的苦闷，鬼使神差的点开了抢福袋的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