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月看着李灿舀了一碗饭,想起刚才没说完的话,接着开口道:“苏婉玉是汪永强的妻子。”
闻言,裴思禾的脸色骤然一变,一个念头从她脑海中闪过。
苏婉玉竟然是汪永强的妻子?
朱晓婷的心声提到了苏婉玉的死,难道她的死跟汪永强和朱晓婷有关系?
江之月道:“苏婉玉在2014年的时候失联,已经做了失踪人口登记,是她的娘家人报案的。”
“失联了?”裴思禾眉心狠狠一蹙,神色凝重,“那她可能不是简单的失联。”
“你一提起来,我也觉得奇怪。”江之月的语气沉了几分,“苏婉玉失踪的事确实得查清楚。”
“汪永强在入狱之前开过一家理发店,他是理发师。”她解释道,“朱晓婷和邱梦瑛那时候都在他的理发店上班。”
“那汪永强为什么害邱梦瑛呢?”裴思禾白皙的脸庞浮现疑惑之色。
江之月沉声复述卷宗上的内容:“案卷上记录的内容是,邱梦瑛逼汪永强娶她,汪永强不同意,二人爆发冲突。”
“邱梦瑛又提出要求,如果汪永强不跟她结婚,必须一次性转二十万分手费给她。”
“当时汪永强觉得邱梦瑛狮子大开口,一怒之下把她推下台阶。”
转盘突然停下,江之月伸手拿起一碗米饭,“邱梦瑛摔下台阶时后脑勺撞到地面,造成重度颅脑损伤,落下终身残疾。”
“邱梦瑛左侧肢体肌力四级偏瘫,神经、语言系统受损严重,法医出具的鉴定结果为重伤二级。”
梁颂光停下扒饭的动作,感慨道:“命虽然保住了,但下半辈子都要在痛苦和煎熬中度过。”
“哎,感觉邱梦瑛挺可怜的。”余薇也忍不住叹息,“这个汪永强真是害人不浅!不跟人家结婚,为什么要跟她谈恋爱?”
李灿眉心拢起,“因为他有老婆。”
“对哦!”余薇问,“月姐,这个汪永强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江之月淡声道:“2016年12月,苏婉玉是2014年失联的。”
“等一下,这个汪永强不是朱晓婷的前任吗?”梁颂光紧紧皱眉,感觉有点懵,“但是2016年的时候,邱梦瑛又要逼他结婚?那他跟朱晓婷是什么时候谈的?”
“还有,汪永强出事就是2016年,朱晓婷嫁人的时候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孩子?感觉好乱啊!”
余薇无奈道:“老弟,你太单纯了!汪永强就不能同时谈两个吗?”
“脚踏两条船?”梁颂光眼中满是震惊,“加上他失联的老婆,他竟然同时跟三个女人纠缠!”
妈呀,谈一个都费劲,他一次性谈三个?怎么做到的?
“苏婉玉失踪了七年。”裴思禾眸光凝重,“她很可能已经不在了,而且这件事跟汪永强和朱晓婷逃不了关系。”
“思禾,你真是柯南体质啊。”梁颂光眼睛亮亮地盯着她,“一桩普通的入室盗窃案,居然被你揪出了这么大的秘密!”
裴思禾看向他,眉梢微挑,“那你不敬我一杯?”
她轻飘飘一句话,转移了话题,毕竟是吃饭时间,聊这么严肃的东西,饭菜都不香了。
梁颂光当即端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你!”
他喝完茶,又忍不住感叹起来,“按照思禾你这个速度,以后肯定是步步高升,到那时候,我可能连敬你一杯的机会都没有。”
“说这话,太夸张了。”裴思禾看着他,眼底漾开一丝嗔怪的笑意。
余薇对梁颂光挑眉道:“你怕以后没机会,那你现在就多敬思禾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