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禾睨着满脸悲伤的朱晓婷,眼神含着一丝兴味,“你今年三十八岁,你儿子都二十岁了?”
朱晓婷的哭声一滞,表情微僵,唇瓣翕动两下,没有出声。
“是我和前妻生的儿子。”吴俊生解释道。
裴思禾点点头,淡声道:“所以这丢失的八万块现金,是准备给你和前妻生的儿子回老家买地皮用的?”
“是的。”吴俊生说。
裴思禾看了朱晓婷一眼,却见她捂着嘴背过身去,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裴思禾挑了下眉,又问:“家里放了现金这件事,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吴俊生摇摇头。
钟宇贺抬脚走到门口,打量着门锁,“这个锁看起来好像没有撬锁的痕迹,你们家住了几口人?”
吴俊生闷声说:“我们夫妻俩,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
“你们自己有怀疑对象吗?”林谣询问道。
“没有!”说话的是朱晓婷,裹着哭腔的声音略显激动,“肯定是遭贼了!警察同志,求你们了,一定要帮我们把钱找回来!”
“是啊。”吴俊生的话音里也多了几分哽咽,“这笔钱对我们家太重要了。”
“你们已经报了警,那我们肯定会全力侦查,尽可能找出盗窃的人。”钟宇贺说着,掏出警务通准备摇人,“我打给指挥中心,让安排一下技术人员过来做现场勘查。”
裴思禾忽然开口:“钟警官,我觉得先回派出所。”
“回派出所?”钟宇贺眼中浮现疑惑的神色。
“是的。”裴思禾神色郑重,“保留现场,带这二位回所里做详细的笔录。”
钟宇贺心里虽不解,却没有多问,而是点头应下,“好的,那就按裴顾问说的,先回所里。”
他说着,转头看向林谣。
林谣立刻表态:“没问题。”
这时,朱晓婷突然出声问:“我能不能不去?我没心情,反正是俊生你现家里遭贼的,你跟警察同志去派出所就好。”
听到这话,钟宇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两位都是当事人,一起去比较好。”
“是啊。”林谣说,“做完笔录就送你们回来。”
朱晓婷垂着眼,低低应了一声,“那好吧。”
安河派出所。
钟宇贺安排吴俊生进入问询室,接了杯水递给他,“吴先生,你在这边稍等一下。”
“好。”吴俊生拘谨地握着水杯。
钟宇贺走出问询室,径直走到裴思禾身边,压低声音问,“裴顾问,你是不是现了什么?”
林谣的眼睛也亮了亮,满脸写着好奇。
裴思禾眨了眨眼,轻笑道:“不如我们去会议室聊聊?”
“好!”钟宇贺和林谣异口同声应下。
三人来到会议室。
刚才剩下的半杯咖啡已经不冰了,但裴思禾还是秉着不浪费的精神,慢悠悠喝着咖啡。
“裴顾问,你刚才阻止我打电话,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了?”钟宇贺睁大眼睛望着她,神色难掩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