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楠不知道的是,他们也被追了上来。
分开后,马车内的他们也马不停蹄地往前跑,可终究还是跑不过骑马的他们。
最后,他们被围住了。
宁湛赶紧站出来:“我们是信远侯府的公子,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人眉头一皱,问:“信远侯的人怎么在这?”
“我们去尚都,有路引,不信你查。”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路引递给来人。
来人仔细地看过之后,确定他们确实是信远侯府的人,不过还是问道:“你们没有信?”
宁湛面不改色,看起来很是淡定的样子,问:“什么信?”
倒是宁檀寻早就害怕地窝在宁渡的怀里,抽泣着,不敢出声音来。
她想要问漂亮姐姐在哪里,她好害怕,但是不敢开口。
“我们需要搜查一下。”
宁湛反问:“你们是什么人?”
“几位请下马车。”
“不说,我们凭什么下车让你们查?信远侯府的公子,你们也敢动手?”
“浒州。”
“官兵吗?”
他从怀里拿出令牌:“徐家军。”
“好,我们让你们验,但若是什么都验不出来的话,我会找你们徐家军,给我们一个交代。”
“失礼了。”
尽管宁湛那样说了,来人依旧对他们一一查验,别说身上搜了遍,连行李都没放过,不过只有书,并没有信,最后什么也没查到。
他没有再多说,抱拳作揖,命令身后的人:“原路返回。”
不知道是不是忌惮他们的身份,终究还是放过了几个人。
看着这群人离开的身影,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就是不知道苏以楠那边会怎么样。
苏以楠以为自己死了,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等到她睁开眼睛,还没注意到身处的环境,只是肩膀上的剧痛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她没回去,还在书中。
“吱呀!”
房门被推开,紧接着走进来一个丫鬟,看到她苏醒过来,笑着说:“小姐,你醒了?”
苏以楠缓缓地坐起来。
“别动别动。”
丫鬟赶紧把药碗搁在桌子上,快步来到她的身边,扶着她的身子靠在床框上。
“大夫说了,您伤得很重,千万不能下床走动。昏迷了两天,好不容易醒了,千万别走动。”
“两天?”
苏以楠嗓子干得厉害,说话沙哑的,都不像自己的声音。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往自己的怀里摸,却现换了衣服。
“我的衣服呢?信呢?”
话音未落,她双手紧紧地抓着丫鬟的胳膊,明明是受伤刚苏醒的人,力道却大得不得了,疼得丫鬟赶紧说:
“你当时嘴里一直念叨着知府大人,守城的士兵就把你交给了知府大人,我给您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信,已经交给知府大人了。”
听到这句话的苏以楠才松了一口气。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