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并不得万历皇帝的宠,但是由于朱常洛是长子,在争国本事件之后,不由得不把他立为皇太子。
但是这位太子爷却是受尽了委屈,就连身家性命也几乎是难以保证,战战兢兢三十年才真正的登上了帝位。
与此同时,三十年的隐忍,在继位之后忽然就放纵了,朱常洛只当了一个月的皇帝就驾鹤西去了。
相比来说,郑贵妃所生的福王除了不是太子之外,得到了父亲能够给予的一切。
无论是田庄土地还是政治待遇以及各种方面的父爱,这是所有皇子都难以比拟的。
想到这些,天启皇帝自然心里就不能接受他,手里拿着那份魏忠贤整理来的福王罪状,自然是气的发抖。
这位木匠皇帝虽然说平时对于政务完全的不感兴趣,只是喜欢躲在屋里做木匠活。
但是对于仇恨他可从来都没有放下过,所以说,他想借此机会整一整自己的皇叔。
因此,自然是面对着这份罪状,大发雷霆的想要借题发挥。
朱由检本身对于福王一脉也没有什么好感,见到天启如此的样子,当然只剩高兴了。
不过趁你病要你命,一直以来都算是一个正常的事儿,他还想给福王再加上一把火。
“皇兄,我这次来是想有一件事跟您说一下,这件事可能对于福王叔不太好,但不说的话也算是臣弟欺君。”
又是针对福王的事儿,天启皇帝自然是让朱由检马上说出来了。
“五弟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就是了,你我兄弟之间不需要有任何藏着掖着的,说出来咱们斟酌如何处理。”
朱由检想了想,然后便直接对天气皇帝说道。
“皇兄,您如今还在病中,陈帝本不应该拿这话来让您生气,但是昨天德昌王府的管家来到我这里,送来六名美女,说是让我给德昌王与福王求情,我看这美女就送到后宫来吧,至于说其他事情还请陛下独断。”
天启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然后才说,
“兄弟,既然这女人是给你送来的,那你就收下好了,不要白不要,就算是让她们唱曲也好,如果哪天听烦了曲子就把他们卖进教坊司,也好给你挣个钱。”
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朱由检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笑着对天启说。
“还是皇兄心疼我,既然这样,那我就遵旨办理了。”
刚刚还对着自己弟弟温情脉脉的天启皇帝,直接就转了一副脸色,他目光凌厉地看着魏忠贤说。
“你竟然已经把福王的罪状给弄好了,想必也能够知道他的罪名是什么吧,你说说看应该如何处理!”
既然朱由检在,魏忠贤自然要保持一个低调状态。
“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只能是负责收集一些证据,但是如何处置皇亲国戚并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还请陛下乾纲独断。”
天启皇帝听到这里,也是非常满意魏忠贤的懂事,于是便说。
“你这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既然这样朕就给你下一个旨意好了,把福王一脉全部夺爵,在京城划拨一处宅子给他们居住,每月按照六品官员的俸禄给予粮米,所有商号和田产地产,全都交给大明号去运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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