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意,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沈松意感觉自己被三堂会审了。
她不敢看老太太的眼睛。
那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
“奶奶,我来干什么,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
“看来你跟你妈一样,并不老实,既如此,我也不勉强。
但画画说得对,住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这院子是画画的,她跟小萧将来要结婚,小萧将来就是这院子的主人,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
“而你以后也别来了。”
“奶奶”
老太太伸手打断。
“我不需要一个满心对自家人算计的孙女。就这样,我累了。”
老太太摆摆手,回了自己房间。
“萧哥,去休息啊,别忙活了。”沈画屏想继续睡,也招呼萧哥一句。
“我不累,你去睡。不过,我有事跟你说。”
“好”
看着两人进了一个房间,沈松意瞠目结舌,就这么不避讳吗?
他们可还没结婚呢?心里想,要不要去举报,可想到老太太刚才的眼神,沈松意还是打消了念头。
看看老太太紧闭的门,又看看沈画屏紧闭的门,沈松意莫名觉得委屈。
她赶了一早上的路,要不是搭上回芭蕉大队的马车,她的腿早就肿了。
现在又累又饿,就没人问她一句“吃了吗?”
原本以为回到家,至少能有口热饭吃,能有句关心的话。
可谁知道,迎接她的却是这样一幅景象。
还有沈画屏,她可是她姐啊!
……他们就这么当着她的面进了房间,连个招呼都没打,也没问她一句“累不累?”“饿不饿?”。
沈松意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涩。
沈松意咬了咬嘴唇,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一想到马上沈画屏就要吃苦,她又把这念头硬生生压了下去。
比起掌握别人命运的爽感,这点委屈似乎又算不得什么。
老太太不在乎她这个孙女,她更不在乎。
还有这破院子,在个农村的院子能值几个钱?沈松意同样不在乎。
这次再看两边紧闭的门,沈松意便也不难受了。
但肚子饿啊!沈松意准备自给自足,可等她去了厨房,才现厨房竟然上了锁。
气得沈松意连踹几下,踹得厨房的木门“哐当”作响,可她似乎脚指头也踹疼了,“哎呀”一声,一瘸一拐地坐去石桌那查看脚指头。
趴在窗户那看着这一切的两人,很是无语。
关了窗户,沈画屏指着靠背椅让萧藏锋坐。
萧藏锋却在嗅到房间里的香味时,顿时想起昨晚的一些画面,耳尖渐渐染上红晕。
沈画屏没注意到,径自倚靠到柱子上,示意他说。
萧藏锋把个牛皮纸袋递给画画。
画画:这是变戏法吧?刚刚她怎么没看到?
“什么?”
“打开就知道了。”
沈画屏疑惑地绕开线圈,抽出一堆东西,她手是拿不下的,就放到一旁的长木桌上。
目之所及是三本存折,一沓钱,三沓用橡皮筋捆绑好的票券,一本春城的房产证。
“萧哥,你这是做什么?”沈画屏嗔怪。
萧藏锋拉过未婚妻的手,认真道,“画画,你是我未来的妻子,这些东西给你用理所应当。”
沈画屏嗔他一眼,“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