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戚向北悠悠转醒。
“戚哥,你感觉怎样?”
“对啊,戚哥,还难不难受?”
“向北,到底生了什么事?”
戚向北才睁开眼,几个小就七嘴八舌的在关心。
戚向北视线掠过他们,但病房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戚向北不死心的问,“你们有没有看到熟人?不管在医院,还是在我的那个小院。”
几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戚哥,你这是咋了?什么熟人?除了我们几个,就是素弦她们四位女同志,你指的是谁?”
戚向北摇摇头,“没,可能是我眼花了。”
医生看了后,确定他已经无碍,就让他可以离开了,不用住院。
一路上,戚向北都很沉默。
或许真是他眼花了,画画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
戚向北最近都很痛苦。
得知他们退婚,他卑鄙的高兴了好一阵,正攒足勇气想去表明心意,却传来她订婚的消息。
他还是晚了一步,戚向北没有哪一刻会痛恨如此乌龟的自己。
回到小院,戚向北打走了几个小,转头去找了挚友苏九宵。
苏九宵家跟他家一样,原本都是花都人。
他是在八岁时,父母工作调动到南里,跟过来的。
苏九宵则是下乡插队到这边的知青,一番运作后,他从知青变成运输公司的大车司机。
开门看到戚向北,苏九宵很是意外。
“这么晚了,有事?”只有这一种可能!
苏九宵揉了把睡得乱糟糟的头,把人让进屋。
等坐下来后,戚向北才说明来意。
苏九宵听完后,摩挲着下巴,“听你这么说,我猜你是中了一种药。”
“你有怀疑的对象吧?”
“嗯,那个杨冬冬,对了,还有叶蓁蓁,也一并帮我查查。我觉得她俩都有问题。”
“汪素弦和阮茉莉呢?她俩就没问题了?”
“她们没有做这个事的理由。”
“行吧,等我消息。”
“不能等,你能现在就查吗?”
苏九宵看看时间,差点气笑。
“你看看几点了,我找谁查?”
“你肯定有办法,我着急知道,晚了或许就被人毁尸灭迹了。”
苏九宵见他如此,无奈道,“行行行,怕你了,我现在就去查。你呢?”
“我回小院,你这边有消息随时通知我。”
这是要睁着眼等消息了。
苏九宵服了他了。
两人分开,苏九宵立即着手找人打听。
公鸡打鸣第三遍,苏九宵无精打采出现在梧桐街的小院。
“叩叩叩”
叩门声才落,戚向北已经拉开了院门。
“有消息了?”
“进去说。”
“查到了。”
“药不是从畜牧站流出去的,畜牧站经手过的药,都有来处和去处,经手人,介绍信,没人敢在这个事上做手脚。”
“但黑市就不同了,我从黑市那边打听到消息,三天前的晚上街溜子小马去过,从老吴手里买走两包那种药。”
“我又找到小马,给了钱,那混子立即就把人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