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着时能感觉到,迈步时能感觉到,甚至只是安静呼吸,那份饱足感也会随着下腹细微的起伏重新变得清楚。
它们让她连身体内部都无法真正放松,更不允许她假装自己仍旧拥有完整的决定权。
可长时间穿戴以后,那种持续存在的重量与占位感竟渐渐变得熟悉。
偶尔失去它们时,她反而会觉得身体里少了些什么,像惯常贴在身后的手突然移开,留下一块令人无所适从的空白,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微微热。
贞操胸罩与贞操带也仍在无声履行自己的职责。
银白色护甲紧密覆住乳白胶衣,轮廓精致得像装饰品,却没有给她留下任何能够自行触碰或挣脱的缝隙。
几处刚刚受过惩罚的位置被锁具重新稳稳收住,残余的敏感也被限制在各自狭小的范围里。
那些环绕感像是替身体的每一处躁动都划好了归宿——会收紧,会惩罚,始终守在那里,不允许任何部分被遗漏。
周芷讨厌这种尽职,可也正因为它过分尽职,她不必再时时提防自己会不会失控,不必判断什么时候应该停下,更不必担心自己的任性会把她带到无人接住的地方。
永贞服早已替她划好了边界,而厚趣与薄曦只需要握住边界另一端,便能把她稳稳留在里面。
那种被管理的感觉明明令人娇恼,却又带着一种很难否认的安定。
像她所有压不住的跳脱、冲动和任性都被收拢起来,既不允许逃走,也不会任由她坠落。
她被握在主人手里,而且握得很紧。
更麻烦的是,这身衣服实在太懂得怎样让她显得漂亮,乳白色将她原本就白皙明艳的面容衬得更加醒目,高挺项圈托起下颌,也让颈线显得格外修长。
银白束腰把腰身收得纤细利落,贞操胸罩和贞操带的弧线彼此呼应,将原本冰冷的锁具组合成一套礼装。
紧身胶衣沿身体一路向下,把腰臀和双腿勾勒得毫无遮掩;过膝长靴又将腿线继续拉长,让她哪怕只是安静站着,也显得挺拔、精致而骄傲。
她的手臂被乳白色长手套包裹,指尖看起来纤细整洁;高跟长靴迫使她略微挺胸收腹,使那张本就漂亮的脸多出几分不易接近的矜贵。
银白锁具在灯下泛着冷光,反而衬得她的眉眼更加鲜活。
任谁只看外表,都会觉得这身永贞服像是专门为她设计的——漂亮、严密,带着一种不容冒犯的仪式感。
如果它只是一套衣服,如果它不会记录她的动作,不会突然收紧,不会惩罚,也不会把她身体内外的每一处都交给别人管理,周芷觉得自己或许根本不会排斥穿上它,不,她甚至可能会喜欢。
她喜欢乳白与银白的配色,喜欢被束腰收拢后的轮廓,也喜欢长靴让自己显得更加高挑。
她无法否认,这身衣服确实把她衬得非常漂亮。
她讨厌的从来不是穿着永贞服的自己,而是这份漂亮背后藏着太多随时能够折磨她的手段。
偏偏那些束缚、惩戒和无法逃开的管理,如今又同包裹感、饱足感与被牢牢握住的安心混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干净。
周芷忽然现,制动解除以后,她没有马上离开薄曦扶在腰间的手,也没有真心希望厚趣现在便下令解除全部锁具。
身体甚至已经在熟悉的紧束中慢慢放松下来,像是重新落回一个严密、难堪,却足够安全的位置。
这个现比刚才的姿态制动更让她难堪。,她先看了看厚趣,又转向薄曦,最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已经没有刚穿上的时候那么讨厌了。”
“只是不讨厌而已吗?”
周芷低头盯着交叠在腰前的双手,脸上的热意一直蔓延到耳后,“其实……也有一点点喜欢。”
“薄曦小姐就在旁边,所以才这样说——真的不是吗?”
周芷的脸更红了,她没有解释,只低着头轻轻摇了摇。
薄曦没有评价,只在终端上完成了最后一项确认。
终端出通过提示,几组实体锁链随即解除,重新收回各处锁环。
周芷活动了一下手腕,电子学生证也恰好生成。
照片里的她保持着标准微笑,姓名旁写着“淑女学院特别进修生”。
有效期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生活管理责任人:薄曦】
周芷刚刚退下去一点的热意又回来了,“为什么学生证上还要写薄曦?”
“方便校方在需要时直接联系管理人。”,厚趣说道。
“正常学生的证件上也不会印班主任。”
美咲把自己的交换生证放到周芷的学生证旁边。
卡面上写着“鹰司美咲”,下面只有照片、京都大学交换生和千泽大学文学院几个普通字段,“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是同学了。”
“明天就一起出,所以先算旅伴。”周芷说道,“办完入住,本小姐带你去认教学楼、宿舍和食堂。”
“可是千泽大学,周芷姐姐也不熟悉吧?”
“冯姨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