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的凉意隔着拟态乳胶贴住后背,她的手指抓住两侧金属,像一只真的被关进笼子、又主动等着丈夫靠近的鸟。
厚趣的手沿腰线向下,掀起墨绿色裙摆。
裙下没有普通内裤,完全隐形的贞操带仍然贴在胯间,开放后的中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硬盾退开以后,阴蒂与阴唇终于能够接触他的手指。
指腹刚擦过阴蒂环,周芷便猛地夹紧双腿。
“早上就是这里碰不到?”厚趣问。
“你明明知道。”
“我想听你说。”
“护盾封得一点缝都没有,本小姐的手指伸不进去,水也冲不到。”周芷说到后半句,脸颊已经热得发红,“你满意了?”
“还没有。”
厚趣隔着阴蒂环缓慢揉动。
尿道锁留在几乎相邻的位置,每次他的指腹压下,细小锁体都会将触感向更深处送回。
后庭塞也随着周芷收紧臀部稳稳顶住,子宫球则在腹腔里以很慢的节奏转动。
她在训练和洗澡时怎么也得不到的刺激,如今被丈夫轻易送到最敏感的地方。
她刚积起一点高潮预兆,厚趣便停下手。
周芷睁开眼睛:“你为什么停了?”
“我在想,薄曦今晚还安排了二十分钟寸止。”
“那是晚上的事情。”
“我可以提前帮你适应。”
“厚趣!”
他眼里的笑意终于露出来,周芷不准备再给丈夫继续欺负自己的机会,伸手拉开他的腰带,将人带到书桌前。
她坐上桌沿,把裙摆直接推到腰间,两条腿分开环住丈夫。
浅棕色长靴已经被她踢到软榻旁边,拟态乳胶仍包裹着双足和腿部,视觉上只留下一双赤裸的玉足。
右脚经过时勾住地面那条原本属于杨岚岚的金色锁链,链条发出一阵清脆响声。
厚趣俯身捡起金环:“要用吗?”
周芷看了看笼门外已经落锁的机械锁,又看向他:“你问了,本小姐就可以拒绝吗?”
“当然可以。”
“那就锁右脚。”
金色脚环沿她纤细足踝合拢,直接扣在完全隐形的永贞服脚镯外面。
链条的另一端仍留在地面轨道,长度足以让她坐在书桌边,也不允许她离开丈夫太远。
厚趣确认锁扣没有压伤以后,将她的右腿重新抬到自己腰侧。
周芷的手已经探进他的长裤。
掌心握住那根硬热时,她终于觉得今天早上的所有折磨有了一点补偿。
她用指腹慢慢套弄几下,又故意把龟头引到自己湿透的入口,来回擦过,却不肯立即让他进去。
“你刚才不是很会寸止吗?”她抬起下巴,“本小姐也可以。”
厚趣右手托住她的臀部:“你确定还要继续?”
龟头又一次擦过阴蒂环,周芷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迎。她维持了不到十秒便放弃报复,双腿用力将丈夫拉近:“快点。”
厚趣扶稳她的腰,滚烫龟头顶开湿润入口,缓慢向内推进。
阴道塞刚刚退出留下的甬道仍然保持着被填满的形状,内壁又因长时间兴奋变得又软又紧。
粗硬阳具一点点撑开褶皱,越过最敏感的一段,最后完整没入身体深处。
周芷仰头吸了一口气,十指立刻抓紧金色栏杆。
几十个小时以来一直占据体内的阴道塞终于换成了丈夫,那种活生生的热度和饱满感将她整个人从里面撑开。
后庭塞从另一侧提供着稳定压迫,尿道锁贴着前壁传回每一次摩擦,子宫球也在腹底随着阳具顶入轻轻向上滚动。
厚趣先给她时间适应,随后才缓慢退出,再重新顶到最深处。
书桌很稳,嵌入桌面的固定屏幕已经关闭。
周芷坐在原本属于董事长的办公位前,衬衫敞开,乳房被丈夫一只手握住,右脚还锁着那根金色链条。
每次阳具抽出,链条都会因她不自觉抬腿发出细碎声响;每次重新顶入,臀部便在桌沿向后滑过一小段,又被厚趣托住。
她很快失去反击的余力。
训练后的腰腿原本就酸软,一字马留下的柔韧让双腿可以轻易抬得更高,束腰又迫使她保持胸腹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