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若雪忍了半天,还是插嘴:“大概两口豆浆。”
“你闭嘴。”
“嫂嫂,是你问的。”
周芷把两只膝盖抵得更紧,脚尖一会儿向内,一会儿又被仪态程序纠回规定角度。
贞操带护盾沉稳地封在胯间,尿道锁没有给身体留下任何自行缓解的可能;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有人碰响桌面,都像在提醒她那里积着一团越来越沉的水。
又过几分钟,她第三次回头:“到没到?”
“七百九十一。”
“这都不算?”
“不算。”
“差九毫升也不算?”
“八百就是八百。”
“你们连憋尿都这么爱整数?”
灰发教授恰好看过来:“周小姐,是椅子不舒服吗?”
周芷脸上的表情顿时端正得无可挑剔:“很舒服,您继续。”
教授转回去。她立刻从牙缝里问:“现在呢?”
“七百九十九。”
周芷差点被气笑:“薄曦。”
“我在。”
“你最好别告诉我…………”
平板轻轻震了一下,薄曦终于收起屏幕:“八百零一毫升。达到阈值,可以启动外出医疗排泄例外。”
周芷蹭地站了起来,椅脚在地面划出短促的一声。
她刚想迈步,翻涌的尿意又逼得双腿一紧,只得夹住大腿,膝盖靠在一起,靠脚镯间那三十五厘米的余量挪出一种又急又别扭的小步。
十二厘米细跟偏偏不肯配合,鞋跟每落一下,她都觉得小腹跟着颤一下。
包间里的人全看了过来,周芷咬住牙,仍努力维持表情:“我去一下洗手间。”
厚若雪把脸别开,肩膀已经在抖,“你敢笑出声,”周芷停在门口,回头压低声音,“本小姐回来就和你同归于尽。”
“没笑。”厚若雪把嘴抿得严严实实,“嫂嫂慢点,别跳。”
“厚、若、雪!”
薄曦拎起医疗包:“请走慢些。跑动会加重尿意。”
“那你把路变短一点!”
洗手间就在走廊尽头,平时几十步的距离,此刻长得像隔了一座校园。
周芷夹着腿往前挪,脚链一下一下拉直,走到一半,她忍不住又问:“还在涨吗?”
“八百零六。”
“别报了。”
薄曦选了最里面的无障碍隔间,关门落锁,将折叠医疗包挂上墙。
周芷站在马桶前,双腿仍紧紧并着,两只手被腕链牵在腰侧,想背过身去也只能转开一个很有限的角度。
“你一定要蹲在前面?”
“我要看见接口,才能确认连接。”
薄曦在她面前单膝蹲下。
银白色贞操带的腰环紧贴着乳白紧身衣,前方护盾从下腹顺势收窄,越过耻骨后拱起一段圆润而坚硬的弧面,再沿胯下闭合。
乳胶衣料被完整压在金属下面,光滑、紧密,找不到搭扣,也看不见通常意义上的开口。
淡粉藤纹到了护盾边缘便被截断,细小的《厚训》沿弧线一圈圈刻下去。
尿道锁的外接端口平时完全隐没在护盾内,薄曦现在平板上核对周芷的身份与实时读数,再在屏幕上确认“部分引流”。
护盾最低处的一小片银面这才悄无声息地软化,浮出一道椭圆形的接口轮廓。
周芷低头,只能看见薄曦整齐的发顶,以及那双专注地落在自己胯下护盾上的眼睛。
明知隔着永贞服和贞操带,她的脸还是轰地热了。
银白护盾明明把身体封得严严实实,被人这样近距离察看,羞耻感反倒更具体。
她想退半步,脚跟才动,尿意便狠狠拽住了她。
“别动。”薄曦说。
“本小姐没想动。”
“您的右脚后移了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