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练完武。”
“训练结束已有八分钟。”
“本小姐兴奋。”
厚若雪在旁边点头:“我可以作证。”
“您的心率也在上升。”薄曦说。
“我替嫂嫂兴奋。”
薄曦没有拆穿她们,只朝门外抬了抬手:“上车。”
二月的天还没亮透,高跟长靴踏过门槛时,周芷听见三十五厘米脚链第一次在厚家之外轻轻绷直,她走出去了。
黑色商务车六点整离开东门,最初十分钟,周芷一直贴着车窗往外看。
早班公交从路口经过,早餐铺刚掀开卷帘门,有人裹着羽绒服站在蒸笼前买包子,有人骑着电动车,围巾在身后乱飘。
每个人都穿着厚厚的冬装,只有车里的三名女人从脖颈到脚尖包在一层紧贴皮肤的乳白材料里,银锁与细链安安静静地横在身上。
车窗贴了单向膜,外面看不进来,周芷知道这一点,肩膀还是绷得很紧,厚若雪坐在她对面,脚尖一晃,脚链立刻碰出细响。
六点三十三分,车驶入东亚国最大的空天港————姑苏区梅友国际机场的公务航空通道。
贵宾入口没有旅客排队,仍有安检员、地勤、航务协调员和行李人员在岗,厚家的车停在专用门廊下,两名女地勤已经等着。
玻璃门后还有几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其中两个年轻男人正低头核对航班单。
车门打开以前,周芷忽然攥住厚若雪的手,“等一下。”
“怎么了?”
“本小姐鞋链好像卡住了。”
薄曦低头看了一眼:“状态正常。”
“你都没摸。”
“系统没有故障提示。”
“万一系统坏了?”
“永贞服会先自行检修。”
“万一自行检修也坏了?”
“少夫人。”薄曦平静地叫她。
周芷闭上嘴,她知道自己在拖时间,玻璃门里的男人抬了一次头,目光刚好朝车这边落过来。
隔着深色车窗,他什么也看不见。
周芷还是感觉那一眼已经穿过车门,落在她的项圈、胸甲与胯间银锁上。
冯素兰先下了车,她在薄如烟的搀扶下迈出三十五厘米的第一步,细链轻响,腰背稳稳挺着。
厚若雪紧随其后,下车时还回头冲周芷伸出手,“走吧。”
“你说得轻松。”
“我也没穿外衣。”
“你从小就这样。”
“所以我有经验。第一条,别看他们的眼睛。”
“这算什么经验?”
“第二条,假装自己很贵。”
“我们本来就很贵。”周芷说。
厚若雪笑了:“这不就行了。”
周芷把手递给她,十二厘米细跟落上机场门前浅灰色的石面。
清晨的风迎面过来,永贞服立即将体表温度调高半度,她没有觉得冷,仍本能地想找一件大衣裹住自己。
但是没有,她只能挺着被项圈托直的脖颈,迈开被脚链量好的步子。
两名女地勤的职业微笑没有变化。
玻璃门里的年轻男人抬起头,又很快低回航班单,另一名安检员看见贞操带腰环上发亮的训文,视线停了不到一秒,立刻移开。
就那不到一秒,周芷全身的皮肤都痒起来,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从项圈下面一路钻进永贞服,沿着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四处乱爬。
乳白材料贴得太紧,她连伸手抓一下都做不到。
手镯被锁在腰间,臂环又连着贞操胸罩,她只能保持那副端正得过头的走姿,从陌生人的目光里一步步穿过去。
机场大厅的整面玻璃映出她们,三个乳白色身影,两侧各跟一名穿黑白女仆装配色侍女服的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