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想到。”
“行,刚想到。”周芷语气敷衍,耳尖又红了。
冯素兰倒很自然:“里面还有阴道塞、尿道锁、后庭塞,子宫里另有一枚子宫球。”
廖湘怡握着茶杯,“都属于永贞服?”
“嗯。”
“什么时候取出来?”
“医疗需要。”冯素兰说,“除此以外,一直留在身体里。清洁、排泄或者夫妻生活需要开放通道时,它们会拟态。材质可以变成极薄的中空膜,也可以暂时改变位置和形状。整个组件还在,没有真正解除。”
“一直……”廖湘怡重复了一遍,“那会有异物感吗?”
“刚戴上的时候很明显。”周芷说,“阴道里有一根,后面有一根,尿道里还有一根细的。你走一步,它们就跟着动一下,晚上翻身都能把自己硌醒。”
“现在呢?”
“现在也有。”周芷拿起茶杯,“不过身体学会了别每秒都大惊小怪。跑、跳、深蹲的时候照样清楚得很。”
厚若雪补了一句:“嫂嫂对‘习惯’的定义是,能够一边抱怨一边完成日程。”
“你闭嘴。”
廖湘怡想笑,又实在笑不出来。她的膝盖在百褶裙下并得更紧:“阴道塞会一直动吗?”
“日常低频。”周芷说,“震动、伸缩、温度、表面纹理都会变,它还会读肌肉收缩和分泌量,你越想忍,它越知道你在忍。”
“会不舒服?”
“会,也会舒服。”周芷顿了一下,脸越来越红,“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它想让你难受的时候,你躲不开;它想让你舒服的时候,又不肯让你舒服到底。”
廖湘怡低下头,用拇指反复摩挲杯柄,“尿道锁……”她问得更轻,“就是管上厕所?”
“每天清晨一次。”冯素兰说,“排尿和排便都集中在晨间清洁。其余时间,通道保持封闭。”
廖湘怡抬起脸:“一天一次?”
“一天一次。”
“其他时候想上呢?”
周芷摊了摊手:“忍着呗。”
“不能申请?”
“紧急医疗状态由系统处理。”冯素兰说,“普通尿意不算紧急,厚家的饮水量、盐分、膳食纤维和进食时间都算过,身体又经过长期训练,一天一次刚好够了。”
“谁说刚好?”周芷立刻插进来,“白天勉强。晚上最烦。晚间清洁以后还要喝规定量的水,躺下时膀胱已经有感觉了,偏偏手脚和项圈全锁在床上,只能带着尿意睡。”
“睡得着吗?”
“累到一定程度,什么都睡得着。”
厚若雪很认真地点头:“这点我可以作证。”
“你作证什么?你又没跟我睡。”
“厚家统一日程。”
“哦,差点忘了你也归这套破系统管。”
廖湘怡听见“也”字,目光在厚若雪腰间停了一瞬。厚若雪大大方方地把茶杯往旁边挪了挪,给她看清楚。
“后庭塞也和排泄有关?”廖湘怡问。
“清洁、封闭、扩张、刺激。”冯素兰答道,“日常维持固定尺寸。坐下时会压得更深,弯腰和蹲下也很明显。排泄时,通过灌肠器灌肠后再排出。”
“会疼吗?”
“日常状态不该疼。”冯素兰说,“刚刚穿上的时候会感觉很胀,会有总想去厕所的错觉,直到一个月后逐渐习惯,训练和处罚另算。”
周芷在旁边哼了一声:“冯姨说得很温柔。翻译一下,系统只负责不弄伤你,舒不舒服不在考核表里。”
廖湘怡的脸已经红透了。她还是问了下去:“它们会不会……刺激身体?”
周芷把杯子放下:“终于问出来了。”
“我问的是生理反应。”
“本小姐回答的也是生理反应。”
厚若雪托着下巴:“再争下去,半小时要没了。”
冯素兰忍着笑:“会。永贞服要监测性反应,也会主动制造性反应。三栓能震动、旋转、伸缩、加热、放电。训练时几件装置可以分别启动,也可以配合。感觉太强时,LadyOS还会在临界点停下,再从头开始。”
“连这个也管?”
“管得最细的就是这个。”周芷说。
“那子宫球呢?”
“位置在子宫里。”冯素兰说,“它是整套永贞服的主控核心。表面有三千六百根神经纤维,与子宫壁、盆腔神经丛和迷走神经相连。身体里发生了什么,它往往比本人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