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右前方那位年轻夫人是谁?”
“周芷,我嫂嫂。”
“原来她就是周芷少夫人……”
厚若雪转过脸:“你听说过她?”
“我听妈妈提起过她。”,廖湘怡听母亲说过周芷,也听过那堂琴艺课上发生的事。
周芷正穿着严密贴身的永贞服,和一群厚家夫人一起跑过障碍,她无法停下,也没有机会掩饰身体反应。
突然收紧的腰肢、落地时微颤的膝盖、逐渐急促的呼吸,连同大屏幕上不断变化的心率,全都暴露在观察者眼前。
第三圈结束,周芷绕过折返点,淑德堂正面铺着一整面落地镜。
她抬眼确认前方路线时,恰好从镜中看见了观察廊。
她先看见厚若雪,随后,她看见了站在厚若雪身旁的陌生女孩,女孩戴着珍珠发箍,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和百褶裙,一双平底小皮鞋安安静静地并在一起。
她双手抱着帆布包,正睁着一双文静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
周芷的呼吸顿时乱了起来,前方正好是一组绕行桩。她本该从左侧切入,脚步偏偏慢了半拍,肩膀险些擦上第一根立桩。
“周芷少夫人,目光复位。”,薄红的声音从跑道前方传来。
周芷立即收回视线,她侧身绕过第一根标志桩,重新找回节奏,耳尖已经从乳白色头套边缘透出一层红。电子屏上的心率又向上跳了几格。
廖湘怡急忙移开目光,“刚才周芷少夫人看向了这边,是我影响她了吗?”
“一点点。”厚若雪说,“放心,她被人看一眼不会少块肉。”
“我只是担心自己妨碍了她的训练。”
“那你脸红什么?”
“我觉得这里的温度有些高。”
厚若雪抬头看了一眼恒温显示,“二十二度。”
廖湘怡沉默了两秒,将帆布包抱得更紧了一些,“我今天大概穿得太多了。”
“好吧。”,厚若雪答得相当配合,她眼睛里的笑意一点也不配合。
最后两圈,障碍跑的规定时间缩短了十五秒,跑道上的脚步随之加快。
刺激程序也进入最不规律的一段,几名夫人的动作接连变形。
有人碰歪了绕行桩,有人落地时双腿发软,还有人站上折返线以后转身过急,险些撞进迎面跑来的队伍。
冯素兰的评分第一次降到了九十六,周芷连续跨过三道低栏,落地后正要调整呼吸,身体内部的刺激忽然升高。
她的膝盖轻轻一软,鞋跟在地面上滑出半寸。
下一道低栏已经到了面前,周芷来不及重新调整步幅,只能借着前冲的力量起跳。
她的腿擦着横杆越过,落地时身体晃得更加明显,双臂也下意识张开。
横杆在她身后轻轻颤动,最终没有掉下来,观察廊里,廖湘怡屏住的呼吸缓缓吐了出来,厚若雪在旁边啧了一声,“这一个多月没有白练。”
结束提示音响起后,跑道上的夫人们依次冲过终点。
有人停下后踉跄了半步,有人扶着膝盖努力调整呼吸,也有人低着头,等待尚未退去的身体反应逐渐平复。
薄红没有给她们休息时间,永贞服内部的刺激降回日常频率,四支队伍迅速重新列队,随即转向淑德堂另一侧的体操区。
冯素兰经过观察廊时看见了廖湘怡,她不能擅自离队,也不能在调教期间随意交谈,只能微微弯起眼睛,朝廖湘怡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和许多年前几乎一模一样,廖湘怡站在玻璃后面,目送她跟着队伍继续向前。
厚若雪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
廖湘怡轻轻眨了两下眼睛,“我刚才只是觉得,冯奶奶似乎一点也没有变。”
“那是你还没看见她被扣分的时候。”
厚若雪朝体操区扬了扬下巴,“走吧。更不好看的还在后面呢。”
性刺激耐力训练结束后,夫人们没有休息,三栓降到日常频率,队列转向体操区。
接下来的项目变化很快,高低杠、平衡木、吊环静止与柔韧拉伸依次进行,十二厘米长靴全程保留。
周芷在平衡木上完成转身时,脚下细跟只有极窄的一点落脚面,她的身体晃了两下,最终还是稳住了。
冯素兰的项目不会因为实际年龄而有任何调整,永贞服和厚家提供的先进药物将她的身体机能和容貌都维持的很好,因此调教的强度和要求都和周芷一模一样,甚至在专业性和熟练度方面,薄红对太太们的要求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项目不会轻一些,项圈、贞操胸罩、贞操带和高跟长靴一件也没少。
廖湘怡看着她跪下、起身、俯身、抬腿,动作始终平稳。
那份平稳没有让画面变得轻松,只让人更清楚她已经这样过了多少年。
最后一段是女德规训,夫人们重新跪回软垫,双膝并拢,背脊挺直,覆着长手套的双手平放在腿上。
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显示的是每个人的面部特写、心率曲线与声音稳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