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召幸的话,七器临时解封,薄侍整理仪容后送到夫君处,完事就回来,重新上锁睡觉,不能留宿——如果夫君要求留宿,当晚后面的安排取消,第二天晨训顺延。
丈夫没召的话,回闺寝静修,做自己想做的、不打扰别人的事,三栓随机低频测试,不能离开闺寝。
批注:本周被留下过三次,三次。真好!
21:00到21:30,晚间自习。薄侍贴身盯着,写日记、写作业、复习当天课程。
批注:全程三栓低频震动,要求呼吸均匀、笔尖稳定。
21:30到21:45,晚仪总结,同晨仪标准。
全体集合,检查仪容,训话,背《贞锁总训》,额头贴地:感谢薄氏今日对我的严格管理,今日请薄侍审阅,您辛苦了。
薄侍逐个听汇报,记过记赞,数据同步云端。
批注:我谢你姥姥个腿儿
21:45到22:05,晚间清洁。限时沐浴,流程同早上,三栓清洁程序再次启动。
批注:真想一脚踩死设计三栓清洁程序的死变态!
22:05到22:30,闺寝自由活动。
口塞解除,没有贴身女仆。
可以在房间里看书、看剧、看电影、低声聊天、静坐、正念冥想,不能离开房间。
批注:跟岚岚姐聊天的时间,全天最像大学宿舍的二十五分钟。
22:30到05:00,寝息。
口塞自动封印,膨胀到夜间规格。
必须自觉把项圈、手镯、脚镯上锁,十息内没完成,永贞服启动三栓持续低频震动、束腰收紧、项圈加热,直到锁完为止。
周日,休息日。没课,没训练,可以会客、游园。
批注:本周日例外——有贵客回娘家,全体出席。
周芷盯着纸上自己一笔一划记下来的作息表,笔尖在周日那行上悬了半天,最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这……这也太满了吧?”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当初在明珠大学,课表都没这么满过。”
“可你看起来适应得很好。”杨岚岚盘腿坐在自己床上,手里捧着一杯桂花茶——乳胶长手套捧着瓷杯,姿态优雅得像在拍广告,“一周了,没出任何问题。”
“那是被他们逼的!”
“逼的,也是适应的一种。”杨岚岚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再说了,你知道你本周全家排名多少吗?”
周芷愣了一下:“排名?还有排名?”
“扣分、课程考核、调教数据、薄侍评价,四项加权,每周一更新,全家的夫人都排在一起。”杨岚岚放下茶杯,口罩上方的丹凤眼微微弯起,“你,第九名。”
“……第九?”周芷以为自己听错了。第九名?她以为自己会垫底呢。
“嗯。上周是第六十七。”杨岚岚竖起两根手指,“一周,五十八位。全家有史以来最快的爬升速度,你知道排第二的是谁吗?”
“谁?”
“我。”杨岚岚面无表情地说,“当年用了一周半。你比我快三天。”
周芷的乳胶口罩下方的嘴角弯了弯,又赶紧压下去,装作不在意地哦了一声,尾巴却在心里翘上了天。
她想起上周第一次侍奉训练时,她对着假人男体憋了半天不知道该从哪边下嘴;而现在,她已经能在三分钟内把基础刺激度刷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恶堕】?
她想起刘筱的话,那根刺又在心里扎了一下。
但很快,体内的三栓传来一阵微弱的低频脉冲——像是在提醒她:别想太多,该训练了。
周芷叹了口气,乳胶长手套覆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乳胶表面。
“走吧。”她说,“不然要迟到了。”
“这么积极?”杨岚岚把财报往床头一扔,“不像你。”
“积极个鬼。”周芷从床边站起来,细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是说晨间规训与调教要开始了——最烦的就是这个。两个小时下来,整个人都被撩得……”
“欲火焚身?”
“岚岚姐!”周芷猛地转头,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得滚圆,耳尖烫得能煎鸡蛋,“你小声点!门开着,外面听得见的!”
“听得见就听得见。”,杨岚岚盘腿坐在床上,丹凤眼半阖,一副我早就看透的表情,“谁不是那样?薄红那套刺激耐力训练,三栓和子宫球逐级升频,表面上让你维持仪态纹丝不动,实际上就是把你架在火上烤。烤完了还不给灭火,直接把你扔进女德规训里继续焖。”
周芷咬着牙,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那个女德规训才是最恶心的。什么‘夫者天也,妇者地也’,什么‘未嫁从父,既嫁从夫’——薄红还在上面讲得头头是道,我听得都快吐了。封建糟粕!狗屁不通!”
“所以你就当耳旁风啊。”
“可当耳旁风也要背!”,周芷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分,又赶紧压下去,“还要举一反三!上周我答错了三从之义,薄红那个平板一点,三栓就——”她顿住,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小腹前绞成麻花,“就折腾得我差点在蒲团上滚下来。”
杨岚岚笑了一下:“傻孩子。你以为薄红自己信那些?”
周芷愣了一下:“啊?”
“女德规训那套,厚家从上到下,没几个人真拿它当圣经。”,杨岚岚从床上下来,乳胶长手套理了理裙摆,“厚趣信吗?厚平信吗?那些三十岁以下的男的一个比一个现代,谁真觉得女人该三从四德?”
“那、那薄红呢?”周芷皱起眉,“她每天讲得那么认真,板着个脸,好像我答错一个字就是天大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