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立刻把背挺得更直了,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本小姐才不在乎”的模样。
可乳胶长手套下的掌心还在隐隐发热,那种被当众当成小孩子教训的羞耻感,混着姐妹们促狭的笑意,烧得她脸颊发烫。
“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薄红收回教鞭,指尖在平板上一点,“连这都不知道,看来刺激度还不够。”她指尖在平板上一点。
周芷感觉体内又被轻轻推了一把。
阴道里的塞子研磨得更深,子宫球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乳胶被撑出一道圆润的弧。
后庭的纹理在缓缓旋转,乳尖和阴蒂被震得发麻。
周芷死死咬紧银牙,手指在小腹前绞成麻花。
她不敢看周围,只觉得汗从额角滑下来,她又要到了。
这次是真的。
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然后,停了。
三栓同时归零。
子宫球缓缓缩回鸡蛋大小,但触须还在轻轻搔刮。
周芷瘫坐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今日女德作业。”薄红收起册子,“以《论女子之顺天应人》为题,写一篇不少于五百字的心得。晚自习时交。”
周芷在心里哀嚎。五百字?她现在连五十个字都凑不出来,满脑子都是体内被悬停的欲火,还有手心上那两声清脆的“啪”。
“晨间规训与调教,结束。”薄红看了看时间,“列队,移步淑艺园。今日淑女十艺课程,不得迟到。”
周芷跟着队伍站起来时,腿软得差点又跪回去。
腿间火烧火燎的,像有人在她下面塞了一块炭,闷着烧。
她并了并腿,跟着杨岚岚走出淑德堂,晨风带着桂花香拂过面颊,却吹不散她体内的燥热。
“岚岚姐。”周芷小声喊,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尾音发颤。
“嗯?”杨岚岚回过头,脸颊还泛着潮红,耳尖也是红的。
“你说,”周芷顿了顿,手指揪着腰带边缘,“要是晚上不能侍寝怎么办?”
杨岚岚愣了一下,笑了:“那就压着。压着过日子。习惯就好。”
“习惯?”周芷瞪大了眼睛,“这怎么习惯?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这种晨训……我恨死它了,可又……”
“可又什么?”
周芷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细跟磕在地板上,一声声脆响。
她不得不承认,那种被撩拨的感觉确实很美妙,像有人在体内轻轻拨弄着什么,一下,又一下。
她恨这种悬停,却又在恨里品出了一丝上瘾。
“厚趣今天不是在家吗?”杨岚岚又说,声音里带着促狭,“再过十一个小时就是侍寝时间了。今晚好好发泄一下,明天就有力气上课了。”
周芷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锤了一下杨岚岚的肩膀:“岚岚姐!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杨岚岚眯起眼睛,“那你脸红什么?”
周芷把脸别向一边,瞪着远处的湖面。
她不敢想如果今晚没有侍寝会怎样。
不敢想如果只能被永贞服这样日复一日地悬停在悬崖边缘,她会不会真的疯掉。
她偷偷把手覆在小腹上,隔着乳胶,能感觉到里面那颗球还在轻轻脉动。
“快走啦。”杨岚岚拉着她的手腕,“琴艺课要迟到了,迟到可是会扣分的。”
周芷深吸一口气——半口,束腰勒着——跟着队伍加快脚步。
银环叮当作响。
她感觉到体内的塞子又进入了那种慵懒的低频脉冲,成了身体里的背景音。
她咬了咬贝齿,把那一声险些漏出来的气音咽回去,然后在心里默默数着:还有十一个小时。
十一个小时后,就是侍寝时间。
十一个小时后,她就可以把这团火,统统倒给厚趣。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跟着队伍穿过月洞门,淑艺园的飞檐翘角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周芷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她挺直脊背,跟着杨岚岚踏进了淑艺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