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不下。
那种悬停的状态比完全没有刺激更让人发疯。
她的阴道在轻轻收缩,子宫在微微发颤,可没有任何东西来帮她完成那最后一步。
她恨这种被当众操控的感觉,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膝盖微微发颤,像被人从里面抽掉了骨头。
更可恨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贪恋那种悬着的感觉。
“跪。”
周芷跟着方阵同时矮身。
膝盖磕在地板上,疼——不,不是疼,是酸胀,但这酸胀反而成了某种锚点,把她从那种漂浮的欲海里拽回来一点。
她调整好跪姿:臀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交叠于小腹。
三栓再次启动。
这一次更缠绵。
阴道里的塞子开始了温柔的抽送,幅度小得像在逗她,可频率快得让人心慌。
后庭塞胀得满满的,缓缓收缩又鼓起,像一颗在她体内呼吸的心脏。
子宫球触须释放出微弱的暖流,子宫壁被熨帖得舒展开来,她差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周芷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板的纹路,试图用视觉的专注来对抗体内的海啸。
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乳胶口罩的边缘往下滑,在下巴处积成一小滴。
胸口剧烈起伏,乳胶被撑得变了形。
“还有五分钟。”薄红的声音平板无波。
五分钟?
周芷觉得已经过了一辈子。
她的意识被切割成碎片,每一片都夹着三栓的脉冲。
阴道塞顶到某个位置时,她会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呜咽;后庭塞膨胀时,她的臀瓣会不自觉地绷紧,把跪姿的臀线绷出羞耻的弧。
她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杨岚岚——室友跪得笔直,丹凤眼半阖,脸颊泛着一层潮红,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可嘴角居然微微翘着。
周芷心里一恼:这女人居然在享受?她不肯认输,把脊背挺得更直,可这一挺,却让阴道塞顶得更深,她猛地一颤,差点没绷住。
“伏。”,终于,跪姿的十分钟结束了。
周芷还没喘匀,就跟着方阵向前俯身。
双臂向前伸直,双掌平贴地面,额头抵住冰冷的地板。
然后,在薄红的注视下,她将臀部高高抬起,腰塌下去,脊背弯成一道向下的弧线。
这个姿势让束腰勒得更紧,呼吸只能浅浅地进行。
这是最羞耻的姿态。
额头抵地,双臂前伸,臀部却翘向天空。
三栓在这个姿态下变得更加调皮。
伏下去之后,重力成了帮凶。
子宫球缓缓下坠,压在某处让她眼前发白的壁上。
阴道塞顺着角度,一下下轻轻叩击宫颈口,像有人在里头轻轻敲门。
后庭塞的旋转因为臀瓣的收紧而变得更加刺激,纹理像温热的舌头缓缓舔过直肠内壁。
周芷的视野里只剩下地板的深棕色木纹。
她的呼吸喷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雾气。
她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反复含进嘴里又吐出来的糖,浑身发烫,就是化不掉。
快感又一次堆到门槛前——停了。
第三次。
她趴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手指在地板上抓了两下。
她想把薄红掐死,又想求她继续。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像有一只手在她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她恨死了这种悬停,却又在恨里品出了一丝上瘾。
“仪态训练结束。”薄红的声音终于响起,“休息三十息。接下来,第二段。”
周芷撑着地面爬起来时,腿软得差点跪回去。
她偷偷夹了夹腿,感觉到贞操带护盾下已经一片湿润。
乳胶在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感觉又滑又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