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双膝并拢着地,臀部压在小腿上,脊背挺直,双手交叠覆于小腹前,指尖微微内收,下巴微低,目光落在来人的鞋尖前方。
周芷也跪了下去,地毯的柔软从膝盖传来,体内那几颗沉寂的异物因为姿势改变而微微调整角度,带来一阵隐秘的饱胀。
这个动作她做过很多次,在家宴厅、在走廊、湖畔——每一次都伴随着屈辱的灼烧。
但这一次,那点灼烧刚冒起来,就被另一种更汹涌的东西浇灭了。
她低着头,视线里出现那双黑色皮鞋,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西装面料混着海的味道飘过来,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点残余的羞耻感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躲在胸腔的角落里,其余全部空间都被一种快要溢出来的甜占满了。
阿趣,周芷的手指不自觉地缠绕在一起,心跳像一面被敲疯了的鼓,在胸腔里“咚咚咚咚”地炸响。
她知道LadyOS一定已经检测到了——心率飙升、皮电反应剧烈、呼吸急促。
她等着束腰收紧,等着项圈和束腰的惩罚性收缩,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薄曦站在宴宾厅的角落,指尖在平板上面轻点了几下,暂时关掉了永贞服的反馈功能。
周芷来不及想那么多。
因为厚趣已经朝她走来了。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黑色皮鞋叩击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
田中雅子退到一旁,嘴角带着了然的微笑,用日语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若い夫妇の再会ですね。”
她偷偷抬了抬眼,从睫毛下方往上瞄。
只看见他的裤线,他的腰带,他的下颌——然后是他弯下来的腰。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温暖、干燥、带着薄茧。
“起来。”,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敲在她耳膜上,“以后不许你见到我跪下。”
周芷愣了一下,她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稳稳握住,拉了起来。
起身的瞬间,体内那几颗塞子因为姿势改变而轻轻晃动,带起一阵让她耳尖发红的酥麻。
她借着他的力道站稳,芭蕾跟长靴在地毯上晃了晃,差点没稳住——是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发晕。
“可是厚家的规矩……”她小声说,却藏不住上扬的尾音。
“规矩是规矩,”厚趣捏了捏她的指尖,嘴角弯着,“但我是你丈夫。在我面前,你只管站着,或者——”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扑过来,像以前那样。”
周芷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蜜月里她扑进他怀里的样子,想起自己怎么把冰淇淋抹在他脸上,想起他笑着追她的模样。
那和现在跪在这里、双手交叠小腹的厚家少夫人判若两人。
她轻轻回握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悄悄挠了一下,像只偷到鱼干的猫。
“看来我的芷儿被规矩管得很乖。”他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黑色的乳胶口罩,乳胶的阻隔让他的手指只能滑过光滑的表面。
周芷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你才乖!本小姐只是暂时被限制了战斗力!
厚趣看懂了她的心思,笑得更深了。
“田中先生,”他转向那位日本女人,声音带着礼貌的克制,“今天的训练,能否让周芷暂停?她丈夫刚回来,需要一些私人时间。”
田中雅子优雅地笑了笑道:“もちろんです。规矩の中に、人情があります”
厚趣牵起周芷的手——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被他温暖的手掌包裹,那种触感让她想起巴黎的塞纳河畔,想起他浑身是血却死死护着她的样子。
“走。”他说,“我们出去聊。”
一路上,厚趣左手牵着周芷的右手,两人穿过园林。
周芷踩着二十厘米的芭蕾高跟长靴,足尖绷成一道笔直的弧,每一步都只能以脚尖点地,摇摇晃晃地向前挪动。
她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厚趣的手臂上,靴跟在地面上敲出细碎急促的哒哒声,像只刚上岸的、站不稳的小鹿。
“慢点。”,厚趣手臂微微用力,托住她摇摇欲坠的腰。
“本小姐才不要慢!”周芷喘着气,脚尖又酸又麻,却硬撑着扬起下巴,“不就是简简单单的芭蕾高跟靴吗!”
厚趣低笑,干脆手臂一收,把她半揽进怀里,让她借着他的力道往前。
来到碧湖畔。
湖心亭,女眷联盟开会的地方,但今天没有姐妹,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