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洞的收缩感,渴望被填满;阴蒂在银环的箍束下微微胀痛,那种想要被触碰却不可得的感觉,比平时更加强烈。
周芷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远。
她想起今天早上在淑德堂的走绳训练——那些夫人们跨坐在粗麻绳上,绳结一颗颗碾过私处的画面。
她明明只是旁观,却莫名其妙地湿了。
然后,她想到了厚趣,他现在在太平洋上,对峙的前沿。
周芷感觉一阵燥热从胸口涌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团滚烫的岩浆。
永贞服乳胶紧身衣此刻仿佛变成蒸笼,把她的体温锁在薄膜与肌肤之间。
她的呼吸变得浅促,胸脯在贞操胸罩的托举下剧烈起伏,乳环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震颤,带来一阵阵钝痛和奇异的刺激。
她需要,她想要,她想要厚趣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肢,想要他的唇贴上她的脖颈,想要他解开贞操带,想要他填满她体内那片越来越空旷的渴望,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贞操带的护盾。
乳胶长手套下的指尖缓缓滑过大腿内侧的乳胶表面,最后在贞操带护盾的边缘停住。
她试着用指尖按压护盾的中心——那里是阴蒂的位置,隔着贞操带的金属层,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再用力一点。
还是什么都没有。
贞操带忠诚地执行着它的职责。
护盾坚硬而冰冷,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将她的手指和她自己最渴望触碰的地方彻底隔开。
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层屏障都纹丝不动。
周芷咬紧口罩,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挫败的闷哼,她想要,体内的三栓、乳环、阴蒂环,像无数个细小的刺激源,同时在她体内点燃欲火,可她却连最基本的自我慰藉都做不到。
永贞服把她变成了一个被封印的容器,所有的欲望都被锁在里面,找不到出口。
“列队——”,就在她在思念和思春的双重叠加下濒临崩溃的时候,楼下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喊。
周芷不情不愿地下楼时,人已经汇拢了。
闺寝公寓区楼下的空地上,八十多位夫人排成整齐的队列,两人成排。
永贞服乳胶紧身衣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淡粉色的或紫色的藤蔓纹路在每位夫人的身上蜿蜒缠绕,从颈项到峰顶,从腰肢到腿根,仿佛她们是一盆盆精致而统一的盆景。
周芷快步走到自己该站的位置,左边是杨岚岚,她来得最晚,好几位少夫人和夫人朝她投来目光。
负责管理的薄氏女仆已经站在队列前方直。
她在13:50准时发出列队的指令,给夫人们一到两分钟的时间整理队列,然后在14:00之前,以列队整齐的形式前往各自的家务地点。
周芷偷偷瞥了一眼杨岚岚,她的室友站姿标准,胸脯挺起,腰肢收紧,乳胶口罩上方的丹凤眼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周芷注意到,杨岚岚的胸脯起伏得比上午快了一点,而且在微微出汗——贞操胸罩上方胸口处的乳胶上泛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都怪我,害她也在被乳环和阴蒂环折。”,周芷心想。
“出发。”,薄氏女仆挥了挥手,队列开始移动。
八十多个人,两人成排,沿着石板路向前行进。
银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铃声细碎,永贞服紧身衣在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周芷跟着杨岚岚的步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十二厘米的细跟叩击石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不敢走太快,因为步伐一加快就会牵动阴蒂环,带来一阵让人脚步发软的刺痛;也不敢走太慢而掉队。
厚训手镯篇,要求女子手镯双锁手腕,银圈永箍腕骨,内藏细链可变手铐,教厚氏女子手勤而不怠,俭朴持家,奉侍夫君,吃苦耐劳而不怨。
每周二和周五的下午14:00是夫人们的家务劳动时间,目的是让厚家的夫人们体验女仆们的辛苦,养成勤劳的品德。
周芷、顾婷婷和林云,还有其他几位少夫人,被分配到的是园艺修剪。
任务是修剪湖边的灌木丛,把过长的枝条剪掉,保持整齐的造型。
负责监督的是一位名叫薄兰的女仆,三十出头,站在一旁,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人的动作。
周芷手持一把银色的园艺剪刀,手指隔着乳胶握住剪柄,她试着剪下一根枝条。
咔擦,枝条落地,她弯腰去捡——但束腰勒着,只能蹲下去,这个姿势让贞操带的护盾向内挤压,阴蒂环被压迫得更紧,一阵刺痛从腿间窜上来,让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动作太慢了。”,严女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剪下来的枝条必须在三秒内放入竹筐。”
周芷咬了咬牙,加快速度。
可动作一快紧身衣在胸口的摩擦就变得更加明显,乳环随着胸脯的晃动轻轻震颤,带来一阵阵钝痛,像一只赶不走的蚊子在耳边嗡嗡叫。
顾婷婷和林云的动作明显更加利落,不过她们两女的呼吸还是比其它夫人更重,每次弯腰后直起身时,乳环都在她乳尖上牵扯着在消耗她们的耐力。
经过一个小时的劳动,几位丽人终于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薄兰拿着平板面部表情的报出每位夫人这一个小时来的劳动评分“顾婷婷:速度8分,优雅度9分,综合平均分8。5分。”
“林云:速度10分,优雅度8分,综合平均分9分。”
“何雅静:速度8分,优雅度8分,综合平均分8分。”
“克里斯蒂娜:速度8分,优雅度9分,综合平均分8。5分。”
“宋浅浅:速度7分,优雅度9分,综合平均分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