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没见过的穿着黑白配色的侍女服的薄氏女仆在发号施令,她没有戴口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我是今天负责晨训的调教师薄红。今天晨训的调教内容分四段:仪态、耐力、体能、女德。”
她的目光落在周芷身上,又移开,落在方阵中那位会有七八个月身孕的成熟丽人身上。
“林晚棠夫人、周芷少夫人,请跪于东侧观摩。其余人,训练。”
周芷愣了一下,她看向那位夫人,腹部隆起明显,乳胶紧身衣在腹部被撑出圆润的弧,原来她叫林晚棠,她是夫人,自己是少夫人,看来她被自己高一个辈分?
就在周芷无思乱想的时候,那位夫人已经在两位薄氏女仆的搀扶下,缓缓走到大厅东侧的观摩区,跪了下来。
周芷跟着走过去,在孕妇旁边跪下。
孕妇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婉,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平和。
她没说话————谁也说不出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周芷回以点头。她心里还在想怀孕了还要跪着观摩?不应该躺着休息吗?但她没问————也问不出来。
“第一段,仪态。全员,跪姿准备。”
方阵中的十个人同时矮身。周芷和孕妇跪在东侧,安静地看着。
薄红开始逐一调整她们的姿势:项圈正颈,胸罩挺胸,束腰收腰,脚镯抑踝。五分钟的时候,一位夫人的跪姿出了问题,脊背塌了两度。
“啪!”
鞭梢落在乳胶紧身衣包裹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那位夫人身体一颤,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周芷看得后脊梁发凉。
十分钟的时候,又一个少夫人挨了鞭子。
十五分钟,第三个。
就连其中一位年轻浅孕的丽人也挨了两鞭子。
周芷和林晚棠并肩跪着,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林晚棠的姿态很稳,虽然挺着大肚子,跪姿却依然标准——臀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在小腹处优雅交叠。
周芷偷偷瞄了一眼她的腹部,乳胶紧身衣把肚子裹得严严实实,淡粉色藤蔓纹在那道弧度上被拉扯得微微变形,但七件器一件不少。
看来怀孕真的不会宽松多少。
三十分钟跪姿结束,方阵里的人站起来休息。薄红走到周芷和孕妇面前,低头看了看她们。
“观摩也要认真。你们不是在热闹,是观摩,自省。”
周芷敷衍的点了点头…………
“第二段,耐力训练,走绳,二十米,来回!”
薄红的声音平静而严厉。
她通过永贞服的系统,解除了所有丽人永贞服对下体的封印,同时将每位丽人的双手背铐在身后————丝毫没有给她们触摸自己阴部的机会。
原本银色的坚固的,牢牢固定在丽人胯下的贞操带神奇的渐渐变得透明。
最后竟露出她们早已被调教得敏感湿润的私处。
紧接着,一根粗约一指、表面打满均匀凸起绳结的粗麻绳被拉紧固定在训练厅两端的矮桩上,离地约一米左右,正好能让她们跨站在上面。
“开始走绳,保持姿态端庄,速度不许过快,也不许停下。”
周芷和林晚棠继续跪在一旁观摩。
那两位浅孕的少夫人也在方阵之中,她们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腿,跨坐在绳索上。
当身体重量压下去的那一刻,所有丽人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
“唔……”
最先响起的是压抑的鼻音。
绳结一颗颗碾过她们早已肿胀湿润的阴唇和阴蒂,每向前挪动一步,粗糙的麻绳就在最娇嫩的部位来回摩擦。
那些凸起的绳结不断顶撞、挤压着她们的穴口和阴核。
贞操带解开后,没有任何阻隔,汁水很快就被磨得四处涂抹,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湿润声音。
一位丽人的脸颊迅速染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水润,却仍强忍着没有发出大声的呻吟,她咬着下唇,试图保持端庄的姿态,可双腿却忍不住轻颤。
每走一步,绳结就深深陷入柔软的阴唇间,刮蹭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原本雪白的肌肤在永贞服下泛起明显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