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当然不会真结婚,张夫人选秀大战乱不过一时,总会落下帷幕,论搞事情的威力,总还是我更大些,若是他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那到时候,我也有办法让他看明白。
“一辈子?两个人得活得一样长久健康,才算得上一辈子。说起来,我给不了他一辈子,他要选择良人,也行。”
给他递根烟,他低头点了,咧嘴对我笑了笑,“你和我。。。。。。想的还真不一样?”
“我犯不上跟您绕圈子。如今我让张起灵踹了,往後我要再染指汪氏重生法,怕是没人愿意再罩我了,我今儿就是来问一声,您是指望我这头呢?还是回去族里与大家一起想法子?”
“说到底,还得看他。。。。。。到底怎麽打算。他若是娶妻生子,你若是默默放手,那麽重生之事休要再提。不过,变故太快,便是谁心里,也没个着落呀!”
“这个您看着我也得不到答案,他说要娶亲时,可能人还在我被窝里呢!两个男人,本来也就这样,又不能领证结婚,说是谁的人,便是谁的人,说不是,也便不是。”
张岳朋架起二郎腿,一个人陷入了回忆里,嘴角歪歪带着笑。我就是来看看他的态度,这回也满足了,咳嗽一声拉回他注意,“这趟我去山东,算是了结老九门中的争斗,来问问您的意思?”
“你要坐大我没意见,不过,我也不能给你打包票,若是真有天雷劈下,别怪我没提醒你哪儿招的雷。”
“爷,你三个身份证都被注销了,办不了证。”
“还有这种事?”
“很多弟兄的身份证号也都不存在了。”
电话适时响起,“小佛爷,我们的人已经全部就位出发,听说您这头没有如期上路,是遇到什麽问题了吗?”
“哦,交代去买票的弟兄耽误了,我正骂他呢,咱们计划不变。”
挂了电话,小金火急火燎跑来,“我的驾照被注销了!”
“呵呵,知道了。”
“小三爷。。。。。。”
“李家叔叔再怎麽说,也是在这诡谲江湖混了多年的大佬,没点儿手段才奇怪了。得!别折腾了,就坐他们的车走。”
如今我们都是一群没有身份的影子人,杀人团夥圈养待宰的肉鸡,这能让对方彻底安心,也能叫我们如坐针毡。
上头能如此轻易让李三儿得逞,直接篡改了政府大数据库,至少有一点很明确,张家那头对我张开的保护伞,已经收回了。李家霍家原本就是黑白正反的纠葛,勾结干的坏事儿罄竹难书,秀秀失了家族一半的管控尚未平定,此刻也无力罩我。
物联网时代,没了电子身份,简直是寸步难行。我窝在人给准备的依维柯里,混混沌沌到达了目的地,长途坐车,下车时觉得人都僵了。
开车的一瞅就是个练家子,特种兵,走路轻盈,感觉他蹬一脚水泥地,能离地飞起来,坎肩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得闷油瓶站过来,才能镇的住场子。
“来来来,横竖没事儿做,咱组队,杀一盘?”
“黎簇不在,组队少个人。”
黎簇在长沙养伤,他从解家带来的人乐呵得很,
“皮包哥,你玩过这游戏没有?”
“啥游戏?没玩儿过。”
“你下一个,很简单,跟CS一样的。”
“算了。”
“为啥呀!别呀!皮包哥。。。。。。”这夥人里有几个特别能撒娇,看着像个gay。
“你扯我衣服也没用,哥哥现在防沉迷都过不了!想玩游戏,来,连连看,消消乐,来不来?”
被他这一扯,大家静了静,纷纷笑起来。
谁都明白,我们着了人先下手为强的一招,这一招结局多半得血腥收场,因此大家夥儿一路多是杀气腾腾愁眉苦脸,几个老油子心里门清,对方的目标还着落在明器上,而我们,得在他们摸着宝贝前,把他们弄死在路上。
论斗里的文章,我们占些优势。就算枪支被没收,有经验的喇嘛心里还真不丧,如果枪能保命,如果精良的装备能管用,如果强健的腿脚能所向披靡,那裘德考眼下早已称霸中国考古界了。
【作家想说的话:】
女体初体验(手部)
不喜勿买
情节改了又改还是决定保留初体验
身份摆在那里
有疑惑没道理自我催眠不承认
大家都是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