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了,真正枪使得好的人来了,再不收起来,可就丢人现眼了。”
小夥子往门口瞅瞅,他也就在我这儿横,见真有车队带着阴沉杀气驶来,扁扁嘴把枪别回後腰。
“小佛爷。”
吴家有吴二白和吴三省内外兼顾携手打天下,李三儿也自有好兄弟稳盘,无论局势如何,他俩人从不离了总舵,即便巴丹吉林小分队团灭,他们的上层团队丝毫不受影响。只是这些都是张家在部队里的外族亲信,特种兵退役後由李家接手养着,杀人越货牛逼,下斗却是不行。
前几年官场上严打盗墓,叫他们一时招不上得力新人,这一耽搁,我便与霍家合力,为自己铺好了洗白之路。
“许叔叔,什麽风把您给吹来了?”
“只为一事,小佛爷心中有数。”
“呵呵,为了纪王崮?不过一个斗而已。”
“哦?那你是知道这斗与我们的来龙去脉了?”
“正是齐誉告诉我的。”来人眉眼一瞪,十分意外我的配合,我笑笑,“本来,我也不想闹得大家都知道,可不是没办法嘛。。。。。。”侧脸横瞥一眼黎簇,他坐在椅子上,衣服短,屁股上的枪整个儿藏不住。
“不过许叔叔,即便我愿意遵照当年两位老爷子的约定,您那头打算如何与我们合作呢?”
“是,如今道儿上论斗里的功夫,吴家排第一。我手底下的弟兄于此事上是一窍不通。只不过,他们身手都还不错,若是跟着去,也不至于成为拖累。就算真的不懂这些道道儿,光论肩扛手挑的功夫,总还不比别人差。”
“哇,那你们到时候搬起宝贝就跑,还有人追得上?”少年人腰里别着把枪,说话底气十足。
“呵。。。。。。”许老先生双手沾满鲜血一人儿,哪里被小屁孩儿当面这麽怼过?接不上话,只能冷笑。
“你懂什麽,你给我滚下去!哎我说,谁让你坐这儿了?我和许爷说话,也轮到你插嘴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不给我滚!”
“呵。”面前这个杀手可不算太冷,跟蓝袍比比,人间那点烟火气还是有的,被气得呵呵冷笑。
李家二当家一直是在换的,什麽道理我也不清楚,倒是让人无法摸清每一任的脾气,眼前这位我也只知道他姓许,在部队里业务能力突出,十项全能的兵王。再多的消息也打探不到了,但看他眉眼中正气尚存,看我拿女人手底下的亲信没辙,冷笑里带着嘲讽,是个正常人。
“小孩儿说话口没遮拦,您不必往心里去。我也跟您兜个底,这纪王崮我肯定是走明面儿上开挖,但凡青铜礼乐之器,大件儿国宝,无论多值钱,都得上交,墓室墓门不可暴力破坏,咱们一遍走过,需得撤得干干净净,再不许回头出手。”
“可以。”
“您不跟我谈谈分成?”
“按约定来。”
我注视他几秒,他也跟我互瞪,虽说掌事没几年,套路倒是都懂。齐誉死了,约定也不过是空口无凭的事,我说五五他说四六,谁能掰扯得清楚?
“齐誉当初倒是没跟我说得那麽明白。”
“前不久听闻小佛爷与齐誉神交之事传得玄乎,今天一见,果然如此,这斗的来龙去脉,你刚才也说了,已经是一清二楚地知道。”
“许爷此言差矣,我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都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无凭无据,光知道,有什麽用?”
“这件事情,我也只是听当家的说起,时隔数十年,即便有约,也未必合当下境况,这是我们当家的新拟的条款,您过目。”
我接过一看,也有三五页纸,粗略翻翻,便放在一旁,对方明白我不会给答复,便起身告辞。
“吴邪,他们家都没人了,你怕他干嘛。要我说,你就告诉他,咱俩家轮番挖,让他先下,各凭本事。”黎簇从後间钻出来跟在我身边。外人一走我也懒得再理他,钻上车,回家等人。
二叔十分紧张,一路紧盯不放,掌灯时分,只听见外头骚动起来。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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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中枪了。”
“伤在哪里?”
“腿上。对方给个下马威,大口径狙击枪,擦着两边大腿外侧各一枪。”
我本就不想带黎簇,这下正好,让他自己在长沙闯闯。
什麽水桶般严密的阵势,也不能阻挡闷油瓶悄无声息地潜入。
费洛蒙从黑暗中飘来。
“回来啦。”
身上一重,虽然不知道他什麽姿势压上来,但那种放肆接触的态度我很喜欢。
摸过一轮,发现他只是下半身盖着我,手撑直上身,这货在一团漆黑里看我,不知道能看出点啥来?
“干什麽?”
“做吗?”
“嗯?现在?”人类是随时可以发情的生物,这一点对男性来讲,其实很有压力,“我用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