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立马摆上棋盘。
齐横元挥手,王公公带着王喜出去了,宫女太监们守在门外。
齐横元执棋,跟齐云瀚慢腾腾的对弈,片刻后,齐横元开口:“你母后不告而辞,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齐云瀚刚落下一子,听到父皇这话,小脸一抬,有些惊讶。
他说呢,他父皇今天为什么有些奇怪,原来是有话问他。
更奇怪的是,父皇居然自己主动提起了母后。
齐云瀚看向齐横元,想了想,说道:“不是儿子不问,是母后走之前,给儿子留了信。”
齐横元执棋的手猛的一顿,他抬头,看向齐云瀚:“信?”
“是的,母后专门写了一封信,所以儿子这才没问的。”
齐横元一直冰封的脸终于有了一些裂痕。
她走了,给儿子留了信,那肯定也给女儿留了信,却没给他留信。
齐横元心脏那里又开始疼了起来,她怎么能那么狠心,说走就走,一句话不留,一个招呼不打。
皇宫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吗?
她走了,烂摊子都是他来收拾。
而她这一走,还会再回来吗?
他要去哪里找她?
她是神,不是凡人,她有心离开,他还能找到她吗?
齐横元一下子没对弈的心情了,他将手中的白子扔回棋蛊里,厚脸皮的找齐云瀚要信看。
齐云瀚让王喜去取了信,拿过来递给齐横元。
齐横元接过信,手指有些颤抖,慢慢打开信封,取出信。
他展开信,低头一字一句地看着。
看完,一动不动,半天后才把信重新折起来,装回信封,递还给齐云瀚。
信里没写她去了哪里。
齐横元说道:“你母后说的对,这事是父皇跟你母后之间的事情,你们不用多问,好好做好你们的事情就行了。”
说完他起身:“父皇去练会功。”
他没带齐云瀚,一个人去了。
说是练功,不如说是发泄,练武场周围的树全部被他斩没了。
王公公眼观鼻鼻观心,静默站在远处伺候着,不言不语。
皇后离开,王公公还以为自己每天要活在水深火热中,就像先前陛下跟皇后吵架了,陛下动不动就会发火,没事也要找点事来。
王公公真担心这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可没想到,陛下没发火,他表现的跟以前并没区别。
但王公公一直伺候齐横元呢,知道齐横元的性子,虽然没发火,但也每天不笑,虽然不至于行尸走肉,可也差不多了。
王公公叹气,好好的陛下跟皇后怎么就闹到这样严重的地步了呢?
王公公也不知道原因,毕竟晚上他是不能进到内室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