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雁亲自扶着他二人上马车,连同纪夫人和纪嫣一起送去了纪府。
纪府一切收拾妥当,仆人们也都全部到位,该住的房间也都分配好了。
纪夫人和纪弦江住进他们的院子。
纪瑞章住进他的院子。
纪弦江那边有纪夫人照顾,纪嫣不担心,纪嫣担心纪瑞章,就让春雨去照顾着了。
纪嫣去看了纪弦江和纪夫人一眼,纪夫人也是一直赶路,这会儿也累了,要歇息,纪嫣就没打扰她,出了寿和院。
纪嫣去看了纪瑞章一眼,纪瑞章呼呼大睡,春雨伺候着,姚平跟着纪瑞章一起来的,也是赶了一路,姚平也累,去休息了。
纪嫣交待了春雨几句,回了自己的琵琶院。
陈东雁坐在客厅里喝茶,看到她进来了,问道:“二叔二婶他们都歇下了。”
纪嫣点头:“都歇下了,赶了一路,大家都累,让他们睡吧。”
陈东雁说:“晚上我们带二叔三人出去吃饭,去玉香楼,我请客,吃完饭再带他们在四个街道转转,好不容易来一回,还要忙你嫁人之事,他们也辛苦,我不能为他们做什么,能做的就是招待好他们。”
纪嫣笑着说:“你派人把纪府打点的妥妥贴贴,这就是最好的招待了啊,他们远来归阳城,有个自己的家,比什么都好。”
说着话,她进了自己的卧室。
陈东雁眼转微转,搁下茶杯,也跟着进了卧室。
纪嫣坐在榻里,低头绣着嫁衣。
基本上快绣完了。
她平时没事就在这里绣嫁衣,无知无觉间,一件嫁衣也快绣好了。
陈东雁坐在暖榻的另一边,看着纪嫣绣嫁衣,不说话。
纪嫣抬头,问道:“你今天没事吗?我是说下午不进宫当职了?”
陈东雁嗯一声:“陛下知道你二叔他们来了,准了我半天假,我下午休假。”
纪嫣想了想,说道:“其实没必要的,二叔他们这么一睡,可能要睡一下午,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
陈东雁说:“这是陛下的心意,跟我能不能陪二叔他们没有关系。”
纪嫣点头:“也是,陛下对你很好。”
陈东雁更正:“说错了,是更看重你和纪家人,陛下虽然是一国之君,但他非常重情义。”
多的话陈东雁也没说,但陈东雁相信,纪嫣听的懂。
纪嫣想了想,恍惚是明白陈东雁的意思的,陈东雁的意思是,陛下给陈东雁放了半天假,这半天假,不是为了让陈东雁陪谁,而是在向陈家以及纪家人表达他身为君王,对他们两家人的重视。
中午齐横元去凤仪宫用膳,说了上午在御书房和大臣们商议的事情,又问燕宁:“如果让你推荐一个人去毁姜国城门上方的白旗,你会推荐谁?”
燕宁的胎象非常稳,吃了几天的药膳,她也不孕吐了,药膳还在吃,但吃的不多,尤其她现在胃口变大了,光吃药膳也吃不饱,吃了药膳,还要陪着齐横元再吃一些饭的。
午饭有荤有素,燕宁挑自己喜欢的吃,感觉吃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喝点汤,忽然听到齐横元说了这么一番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