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还是发烧!老太医一听心跳得快了两分,提起衣袍就要往台阶上。
好运看了门前的好福一眼,只听好福又扯着嗓子说:「是宫里来的太医吧?哎呦喂可把你等来了,快跟小的进来吧,别站着了!」
看着一边挡着门一边又催他进屋的好福,老太医急也不是不急也不是,心道他虽说是上年纪了,但还没到眼花耳背的地步,道:「你倒是让让老夫啊!」
好福端着水眨了眨眼,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您要进去了?好啊,快进去吧!」
老太医:「……」
他自然是认得出他是卫北临身边的小厮,要不是卫北临病了,他都想问问他身边的侍从怎麽越养越倒退,跟脑子灌水了一样。
他忍不住道:「不若老夫先给你把把脉?」
好福赶紧用水盆撞开屋门,先一步走进去,嘴里还说着,「太医您请。」
老太医:「……」
他看着好福从外屋的屏风後探了个头,像是确定什麽一般松了口气,才猛地大跨两步跨到里屋的床榻边。
「世子?世子?」
好福将盛着水的水盆搁置好,小心翼翼用指头翻过卫北临的肩头。
房中有一股奇怪的糜烂的气味,他恍若未觉,把卫北临翻过来就闪到一边,朝老太医勾了勾手,「您来!您来!」
老太医眉头拧紧,这屋里的味道他一进来就觉得有几分不对,在看到卫北临的面庞时就一切都明了了——
这哪是什麽发烧,分明是中了蠢药。
男人看样子似是已经忍得昏厥过去,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不住滑落,衣襟散乱,床榻上一塌糊涂,却没有荒淫糜乱的感觉,反倒叫人怜惜其惨状。
见此老太医毫不犹豫拉出他的手腕,指腹落在筋脉上,在好福紧张的注视下微微摇了摇头。
好福一改方才在外的德行,压低声音道:「怎麽了?能不能解?」
「这药下得太烈。」且阴毒,老太医将後三个字咽了下去,轻叹道,「世子是得罪错人了。」
「少来。」好福眉心跳了跳,「你可是宫里的太医,你不能解还有谁能解?」
「尸位素餐丶中饱私囊的多了去了。」老太医骂起自己来毫不嘴软,手上翻医箱的动作却没停,「此毒无法根除,只能暂时压制,」
好福扫了一眼卫北临闭紧双眸丶面染红潮的脸,他不知道世子是真晕过去了,还是头脑还有意识,只能追问,「什麽叫无法根除?这不就是情毒吗?」
好福能跟在卫北临身边这麽久,自然也不是全然吃素的,他虽医术只有皮毛,但不至於看不出卫北临中了什麽药。
哪怕是至纯至毒的蠢药,也谈不上「压制」一说。
「是情毒没错。」老太医打量着卫北临身<="<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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