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倒在包裹上,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陆建平也黏上去,毫不客气的伸手将人搂在怀里,无声喟叹,是啊,真好。
院门锁着,谁也不会来打扰他们。
躺了会,终究还是又爬了起来。
“把所有家具擦一遍,一路过来灰尘老多了。”
姜悦翻出个洗脚的搪瓷盆,和两条抹布。
“你去供销社买张炕席回来,还有窗纸、蜡烛、铁锅、碗筷、火柴”
她掰着手指头说了一通,结果都惊了,要买的东西也太多了叭。
忍不住感叹,“难怪老话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真是处处都得花钱。”
白嫩的脸摆着过来人的严肃样,让人忍俊不禁。
“媳妇受累了。”
陆建平忍不住失笑,“我争取努力升职,多赚工资,让媳妇不用为钱操心。”
“嗯?”
姜悦听出点别的意思,“你要升职啦?”
“媳妇真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陆建平把下巴放在姜悦肩上,“我们组长要退休了,主任找我谈了话,他有意提拔我上去。”
“你说的主任,就是以前你救过他的那位?”
“对。”
“那这事儿应该稳了。”
“嗯,应该没问题。”
陆建平也是有把握,才会说出来,否则那不是白高兴一场吗。
“太好了,不过还是不能高兴太早,得拿到任命书才是十拿九稳。”
姜悦很冷静,转而又笑起来,“不过,今儿也算是咱们得乔迁之喜,晚上喝点小酒庆祝庆祝。”
喝酒?
陆建平跃跃欲试,“悦悦酒量怎么样?”
“很好呀!”
姜悦说大话,“反正肯定比你好。”
这家伙结婚那天也没喝多少呀,结果还是醉了,新婚夜可狂野了
“咦,脸怎么这么红?”
陆建平低头凑近她耳边,清朗的低笑逸出,“在想什么?嗯?难道是咱们喝交杯酒那晚”
“什么呀!”
姜悦推开他,双手捂脸,“是你靠太近了,热死我啦。”
“嗯乖乖说是啥就是啥吧。”
陆建平轻笑,眼神却极为狭促,带着炙热的攻略性,“宝贝儿,我现在就醉了,要不,咱们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