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本事杀了我们!狗闸种——!”
“大夏镇魔军……”
又一人从血泊中撑起残破身躯,声音颤抖却铿锵,“可以站着生!”
“可以站着生——!”
后方,一声又一声嘶吼接连炸开。
他们用断裂的骨支撑起身体,任由威压碾碎筋肉、挤出鲜血,却一寸一寸,从跪伏中挺直脊梁。
血肉在开裂,骨骼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血雾不断从他们身上爆开,可没有一个人低下头颅。
“绝不……”
“绝不…跪着死——!!”
吼声汇聚如雷,震彻荒原。
他们彼此相望,染血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灼烫的决绝。
有这么多同袍并肩。
有这么多脊梁未折。
他们…!
何惧一死?
“好得很。”
北冥的声音冰冷地穿透血腥的空气。
“既然你们执意寻死,我成全你们。”
他本就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
他只是更享受猎物在绝望中哀嚎、乞求,最终却现自己连一丝希望都不曾拥有的过程。
而现在……他反倒有几分敬他们是条汉子。
可惜,仍旧改变不了他们必死的结局。
细密的血线从下方每一个镇魔军的身上剥离,如同被无形之手抽走生命的脉络。
他们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枯萎,皮肤紧贴着骨骼,眼窝深陷,却依然死死睁着,不屈地望向天空。
二十多万守城军,在寂静中化作一片僵立的干尸。
北冥漠然收回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线。
“林白雪……”
他低语,嘴角勾起一丝嘲弄。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已在原地消散。
千里之外,林白雪落地后没有丝毫停顿,朝着远离大夏的方向拼命飞遁。
她不敢联系任何人,不敢求救。她怕来的人救不了她,反而白白送死。
叶沐让她逃,可她能逃去哪里?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死,更不能把死亡引向大夏。
哧——!
她脚步猛地刹住。
因为一片阴影笼罩头顶。
紧接着……
砰——!